三味子

老公今剑

最近心疼李清照

拿梗麻烦您说一声

觉得ooc请出门左拐右拐慢走不送

【乙女】请问您能活成他的样子吗·前篇(六)

有私设,缺德,三观不正,高雷预警。
写作乙女读作all婶,这个all是真正意义上的all。
我流ooc
前篇的意思就是女主在当审神者之前的事(放心在这里她不会被all)。
前文在这(一)(二)(三)(四)(五)

目录在这【刀剑乱舞】全文目录

16

虽然很在意那位“应子小姐”,但我并没有探知她的身份和向她搭话的机会。而在离开餐厅后我的安排也很简单,回房、做简单的洗漱整理、休息。但在睡下之前,那位从进门领路就一直跟随着我的侍女向我传达了一些母亲交代的关于宴会上的信息,而我也得知了这位侍女小姐的名字,虽然“良子”这个名字听着好像和本人不太相衬,但也算是有了方便的称谓。

而在问出她名字她就要转身离开房间的时候,我找了一个还算是听起来平常的问题作为切入点去询问,小心翼翼总是没有坏处的,要是再干了什么不得了的错事就不好了。

“良子,请问一下应子小姐是一直居住在这里的人吗?”

“应子小姐?家主没有对您讲过应子小姐的事吗?”她轻微的偏了一下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继续说了下去“应子小姐她今天的行为让您感觉到不舒服了吗?”

“并没有……只是有点奇怪她话语中的意思,当然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我尽量把控着词汇的使用,使自己言语中透露出的是疑惑,而不是好奇。

“啊,如果您想问的是关于应子小姐的事情的话,并没有什么可以避讳的。只不过是您第一次来现世不清楚宅邸的状况罢了。”她那犹如死水一般寂静的眼神中起了一丝名为轻蔑的波澜。这份轻蔑消失的也快,她又把弯着的腰低了低,“但具体解释还是由家主或者族中的长老为来解释比较好,毕竟我只是‘侍女’。”

看来是问错人了。

不过她既然说了并不是什么可以避讳的事情,早晚都会知道的。倒是我问侍女关于应子小姐的事好像显的有点唐突了。

良子小姐是待我躺下后才离去的,但我并没有睡着。以往这个时候如果是在母亲的本丸的话,去夜战战场出阵的短刀会回来,虽然他们的居室离我住的院落比较远,但还是能隐隐听见他们在归来时交谈和嬉笑的声音。而母亲工作的晚的话,还可以透过纸门,瞧得见天守阁高出那晕染开的暖灯。

还是在母亲的本丸让我来的安心些。

这个宅邸就像良子眼里的那潭死水一样,太没有生气了。

17

“大将,崇宫大人到了。”

白理皱了皱眉头,放下了手中端着的茶碗,正准备起身出去,樟子门就被推开,崇宫道贤的身影便出现在面前。

“啊啦啊啦,在外工作累死累活的老公回家,妻子居然还摆着这么一张臭脸,真是伤心。”

“说话注意身份,崇宫家主。”

“真是无趣的女人……和这座和室宅邸一样浑身散发着朽坏木板的气息。”

“牙尖嘴利并没有什么用,等你哪天能打赢我再嘲讽也不迟。”

锦织白理虽然嘴里应着崇宫道贤的话,但却给了旁边的药研一个眼色,示意他退下去。

而崇宫道贤则是自顾自的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另一个茶杯就给自己倒了一壶茶。

“老爷子让我明天去宴会前见他一趟”

此刻崇宫道贤脸上早没了那幅刚刚进来时吊儿郎当的样子,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茶碗。

“明白了,我会把飞鸟带上的。”

“你倒是在你本丸呆的自在。”

“那是你自己没本事避不开你家那只臭虫罢了。”说着,她放下手中已经喝完茶水的茶杯,起身进了内室。

“难得啊,古板的锦织家主居然说出了‘臭虫’这种词语,这么说自己的公公也太狠了吧喂。”崇宫道贤嘴上虽然说着类似无奈的吐槽之类的话语,但他脸上并没有厌恶或者与之相反的表情,而是怔怔的望着在内室的白理。

“发什么呆,现在我可是在你家……”才把头发披散开准备换衣服的白理却突然被崇宫道贤从背后抱住,身体自然反应想要挣脱,但却被男人在她耳边的一句话止住了她的动作。

“虫子来了……”

白理僵硬了一瞬,随后放松了身体。

“……知道了,履行义务吧,崇宫家主。”

“嗯。”

房内的灯光随之熄灭,只余衣料砸在木制地板上沉闷的响声。

18

按照良子给我的安排,我早上洗漱起床后就去了宅邸的待客室等待母亲来把我接走。时间虽然比起平常起床早了一点,但也算不上困,只是有点无聊罢了。

快七点的时候,母亲到了,来的还有药研。来接我的是一辆黑色的汽车,但那辆车的旁边还停着一辆,不过应该不是给我用的。但汽车的话,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实物,说实话有点高兴。

在我上车后,母亲把我的礼服盒子交给了药研之后就坐在了我的旁边 而前排副驾驶座的则是药研。

这个时候,应子小姐从宅邸里走了出来,身上穿着的是在书本上见到过名为“校服”的东西,手里提着书包,她乘上了另一辆车子。

“雲的女儿吗?”母亲看着旁边的车子,好像有点疑惑。“应该是的……啊,飞鸟,见过应子了吗?”

我点了点头。

母亲没有回头看我,而是像是回忆着什么,看着窗外开始向后移动的风景,过了有一会,才继续说了下去。

“她是你的表妹,名字叫做……葛木应子。”

说出这个名字,不对,应该是“葛木”这个姓氏的时候,母亲深深皱起了眉头,话语中也有一些艰难。我轻轻的应了一声,再没有说什么。车内的气氛就这么僵硬了下来,平时虽然和母亲交流不多,但在这种狭小空间内的氛围更让人感到无所适从,还好,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车子就停了下来。

还好,目的地到了,我送了一口气。

可是在转过头看到门牌上“崇宫”两个字样和那个男人恶心的笑脸的时候,内心的厌恶感又翻腾了上来。

还是在车里呆到死好了。

tbc·
过渡章吧……
也算是交代了一点点白理和道贤的关系。
以及jj随后也会更新!(设定又扩了所以也就放在了jj上。)名字叫做《浑浊倒影》,也可以搜我笔名,和我lof的一样。

【乙女】请问您能活成他的样子吗·前篇(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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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之后的每天,一期一振都会在我晚上用过餐后来收走我的餐具,也因此和他有了更多的交流机会。我和他不仅聊本丸的事情,他也会告诉我关于他自己的历史故事和他知道的逸文趣事,我也会告诉他一些我的日常生活。

不过在庆幸终于有一个关系还算可以的“朋友”的时候,我还应该去准备一件事,就是母亲向我提到过的宴会。

我在宴会举办的前一天晚上,把那件洋服拿出来试了试。说实话,那件洋服称得上十分漂亮,而且样式也比我衣柜里挂的各类振袖和服、打卦短衣、二尺袴、马乘袴和行灯袴都来的更为修身和便利,这件洋服不论是裁剪还是暗纹,不光式样不逊色于衣柜里挂的昂贵服饰,只怕是价格上也难以一较高低。

站在等身镜前,那件洋服和我的浅金的色莫名的契合,比起穿和服总有那么一丝的不伦不类,这件衣服显得和我更为相衬。

但我不喜欢。不仅仅是因为习惯问题,也是因为这种洋服更让我想起了那个男人,心里总是有种挥散不去的厌恶敢,这种感觉只有等我换上平时穿的小振袖时才会消失。再想到宴会上不仅要见到那个那个男人,还要穿着自己不喜欢的衣服忍受着那种恶心的厌恶感,突然就有点不想去了。

可后天晚上就是宴会,现在也不是我闹脾气的时候。想了想,最终还是压下了心中的不甘愿。

明天母亲应该就会去找我叮嘱一些事情了,还是早点睡吧。

14
第二天的训练量并没有想像中的多,不如说比平时规定的还要少一点,因此在下午就提早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也因此有了空闲时间。但若说母亲心疼我给我减少了训练量这种事情,不如相信说应该是要为宴会准备留出了空闲时间更为靠谱一点。

果然,从纸人付丧神里刚收下送来的用于给多了空闲时间的下午茶的大福的时候,木制的餐盘里放了纸条。

[飞鸟,用完下午茶后,把东西带上收拾好,随我去现世。晚上七点去天守阁主殿等我。]

晚上七点,接近于晚饭的时间。看来今天的晚饭应该要去现世吃了。

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把纸条收好泡好茶后就享用起了下午茶。要带的东西只有那个纸盒一件,若说别的东西就算是发现缺了,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在现世补上就可以了。但说真的,印象中好像知道但没有去过的地方就只有现世了,虽然也曾在母亲那获得的书籍和平时生活当中使用的一些东西可以窥见一些现世的样子,可还是好奇真正的现世是什么样的,或者说……应该是正真触碰到那个对于我来说只存在于书籍上所描绘的现世。

15

这次随我和母亲同去的还有母亲爱重的近侍――药研藤四郎。我想应该是用来以防万一保护母亲安全的吧。但这些与我并没有太大关系,比起药研,更令我更在意的是“现世是不是书上所描写的那样。”

可惜的是,我失望了,虽然说和母亲一起来到了现世,但在现世的宅邸,不如说只是一个简化了很多的本丸。没有见到书里经常提到的新干线和飞机以及灯火通明的东京都,也没有穿着短裙和衬衫的青年男女。而在被时空转换器传送到现世宅邸门口的时候,又明显感受到了极强的隔离结界。

说白了就是换了一个和式宅邸住着。

亏我期待了一个下午。

因为没有见到想像中的现世,心里有点郁闷。但看着母亲和在门口接风的人的谈话结束,我又急着跟上去,却被一个穿着和服的女子挡住了去路。

“大小姐请随我到这边来。”

古板,严肃,死气沉沉。

这是我抬头看到那个女人第一眼给我的印象。

暗沉的棕发全部盘到脑后,仅有一根木簪做装饰,面部不带一丝笑容,就连眼睛里都像装了一潭死水。

厌恶她此中模样的我不禁往后退了一步,视线约过这个女人去寻找站在前方的母亲。可是母亲她只是在眼睛余光只是在扫视到我之后点了一下头,便进了大门。我虽然不乐意,但母亲既然都对我下了指令,我也只好跟着那个不喜欢的女人往宅邸里走。

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走廊上看得清院子里。我跟在那个女人后面,有点好奇的微微转着头观察着周围,主要的还是用灵力去感知,要不然老是东张西望的话,那就太没有礼仪和教养了。

那个女人把我带到了宅邸最中心处主殿的次卧。并交代我让我洗漱更衣后就在八点半带我去餐厅便在门外跪坐等候。进了房间,我感知到整个主殿并没有母亲的气息,看样子应该是在忙别的。晚餐的时候应该会见到吧。

就在想着接下来的事情的时候,有一个比较轻的脚步声向着我这边走过来,听起来是一个和我年岁差不多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人呢?但除了脚步声之外,别的都感知不是很清晰,而且很明显的是,他的脚步声在进入主殿的那个回廊那就停住了。

“应子小姐这里是不可以进入的,请您回去吧。”

“里面住的是客人吗?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里有人来。”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能回答您,请您回去吧。”

“……好的。”

她是个女孩,名字叫应子。

她是谁?是一直住在这里的人吗?是什么身份呢?“客人”指的是我们,那么她就是这里的“主人”?刚刚听到的对话让我思考这些问题,可是门外的侍女已经在催了,再看看时间表,所剩时间确实不多了,便加快了收拾的速度。

等坐定在餐厅的时候,刚刚好八点半。

餐厅里已经坐着一个小女孩了,应该就是刚刚前来主殿询问却被挡在门外的“应子小姐”,母亲还没有到,我坐在了主位下首的位置,和那个叫“应子”的女孩则是坐在我的斜对面。

“你是今天要在锦织家暂住的客人吗?”

她在向我搭话。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母亲告诉我是“去现世的宅邸参加一个宴会。”并且母亲确实也姓锦织,但面前这位“应子小姐”的言语中却透露出她是居住在锦织家的主人,我是客人。

“应子小姐。”

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站在餐桌末位之前为我领路的侍女却突然出了声。我微微偏头,看到了她眼里对那个女孩的警告。随后,应子也没了声,安安静静的低下头给餐桌相面。

大概等了有十分钟左右,又有一个侍女进来,在为我领路的那个侍女身边耳语了几句,就急匆匆的离开了,随后,那个领路的侍女传唤厨房上了菜。

看来母亲今晚不会来这里吃饭了。但大概是因吃了下午茶的缘故吧,并不怎么饿,而且比起眼前桌面上摆的精致的饭菜,我更关心对面的那位有着和母亲相同发色的“应子小姐”。

tbc·

重要人物出场!
放心白理的女儿就飞鸟一个。
但这位应子小姐也是位比较惨的存在。
这章随后会在jj更新,搜《浑浊倒影》或者我的id笔名也可以在jj上看更新了。
(因为这篇在基友讨论下打算扩成中篇。)

【乙女】请问您能活成他的样子吗·前篇(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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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在这(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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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母亲的一期一振刚来本丸的时候,和我的处境很相像。

我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孩子而被漠视,他则是因为那份充满善意的伴手礼而受了牵连。

和他相遇是在和母亲谈完话的那个晚上,依稀记得当时母亲的本丸夜色晴朗,晶莹的湖面映着群星,煞是好看。他当时坐在离湖不远的广间,那些白色的纱幔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像雾一样笼罩了他的身形。

周围四处除了我和他之外,只剩母亲制作的用来劳役的纸人付丧神。

虽然被他吸引,但本着不多事的心态,我捧着母亲给的装晚礼服的纸盒匆匆绕过了广间,只在拐角处当着无人发现的心态偷偷回头看了看。

然后对上了那如蜜一样的眸子。

我没有想到会和他对视上,愣了一下,他朝我笑了笑,那个笑容是我第一次在这个本丸内见到的,最纯粹的笑容。他不带有任何复杂的感情,只是在向一个陌生人释放着他应有的善意,礼貌,和尊敬。

因为那个笑容,我心跳漏了一拍。

错开他的眼神之后,我就知道,他一定是新来的刀剑付丧神,同时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如果他知道我是母亲的女儿,那么哪怕他和母亲只是君臣关系,就算是冲我笑,也会带着不一样的情绪。

回了部屋后,我动了和那个新来的刀剑付丧神结交的念头,因为我之前犯的错误,那些和母亲不止于君臣关系的刀剑付丧神对我的情绪就会更复杂一点。我虽然知道母亲和他们的关系,就算内心还是叫嚣着不能接受,可是这一次干了错事后得到的教训就是告诉我,不论我接不接受,但绝对不能插手或者妄图说些什么,那样子遭罪的只会是我自己。

那个时候记得自己当时想的是,如果先和新来的刀剑付丧神能先搭上话的话,说不定会让大家对我的感官好一点。

想到这,那些在母亲那里没敢问出口的疑惑又涌上心头。床头的小灯给纸盒里那身漂亮的洋装打上温暖的颜色,开始期待起了周末那个能给我答案的宴会。

11

第二天我起的早,在房内用完了早饭就准备去手合场练剑术,虽然心里有将要面对付丧神的忐忑不安,但这是母亲从五岁时就给我定下的规矩,除了去那个男人那耽搁了四天,只有在新年第一天可以免去训练。如今已经耽误四天训练的,不用想都能知道,母亲定下的训练计划必然是加了倍的。
走到了我单独使用的手合场的侧殿,今天指导我的刀剑付丧神是加州清光,我心里有点慌乱,但还是鼓起勇气朝他打了招呼。

“加州,早上好。”

他则是走向了手合场中央,背着身子朝我挥了挥手,“大小姐先去准备吧……今天的训练量可不少。”

很明显,虽然他尽力压下了言语中的僵硬。看来不论是我还是那些刀剑付丧神,都有着不知道怎么面对对方的烦恼。不过让我意外的是,加州不论是在训练间隙的指导和谈话,或是指导练习剑术的时候,虽然比起以前是一种更为公事公办的状态,但并没有我预料到的对我的负面的情绪。

意识到这一点使我的心情愉悦了起来,更加专注的投入到训练当中。而剑术上的认真也让加州勾起了嘴角,看着我的眼中也多了一点点赞赏。

在一天的训练结束的时候,收拾好护具整理完手合场,我鞠躬向指导了我一天的加州道谢。

他叹了口气,轻声应下了这声道谢,可我久久的直不起因鞠躬弯着得腰。

我厌恶母亲和她的刀剑付丧神们不正当的君臣的关系,但对着尽心指导我的加州清光满腔厌恶就像漏了气的气球一样,留下的只有充斥全身的无力感。

直到加州清光被夕阳拉长的影子消失在我弯腰时目光所及的那片地板上时,我才直起了腰,慢悠悠的回到了部屋。

12

用过晚餐后,把餐具收拾好便放在了门外。而我住的院落附近一般也不会有付丧神来,所以晚上的时间是一天当中难得的放松的时光。看着夜空晴朗,便打算出来在周围走走。

就在这个时候,穿着内番服的一期一振出现在了离我不远的位置,观望着四周。最终,他在停下打量了四周之后,向我走了过来。

“请问,您知道大小姐的居室在哪吗?”

“如果你说的是我的起居室的话,”我指了指我房间所在的方位。“那里就是了……要我带你过去吗?”

语气中带着一点点小心翼翼,我希望他不要拒绝我,我喜欢他眼里看我的不带一丝杂质的情绪,哪怕是在知道了我是所谓的“大小姐”之后,他看着我的眼神也没有然后变化。

我想尝试着和他说话。

“好啊,那么就麻烦大小姐您了。”他或许是看出了我眼里同他交流的渴望,应下了我的邀请。

我走在他领先半个身位的位置,和他聊着天,虽然是一段不算很远的距离,但也算对这个新来的付丧神有了一定的了解。比如知道了他的名字,知道了他是粟田口的大哥,同时也知道了他是被派来收走我用餐碗筷的,而从他告诉我的一些事情来看,他来到本丸除了第一次远征之外,就没有出过阵了。

是的,一个四花稀有刀剑付丧神,在来到一个建成时间算久的本丸第一件事情不是被重视工作和本丸实力的母亲派去出阵提升经验和实力,而是在一次不痛不痒的远征之后就被排班上了满满的内务,甚至于来干纸人付丧神平时干的收拾我碗筷的活。

等分析这些事情的时候,一期一振已经拿走我碗筷很久了。在想起昨天晚上看见他再湖边的时候,我就可以肯定的是他被本丸那些付丧神排挤了。虽然原因不甚明晰,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的起因与母亲有关。

可就是因为一期一振的处境,我却又对他多了几分亲近感。

或许,从这里开始他就已经成为我的那束光了。

只不过是我不知道罢了。

tbc·

哈哈哈哈振哥不是个简单人,至于他被排挤的原因可以大概解释为“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兄弟是路人。”

还要经过一番脑洞大讨论之后,我决定把这篇扩扩,写成中篇。所以这篇也在jj上放了,不过名字不一样。

忙考试,所以下周三之前没有更新掉落。
(日语外来语单词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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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在这(一)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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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在那个男人的镇守府等了三天。

三天,并没有人来接我回去。

那个时候,我还怀疑是不是自己在那个男人那听错了,所以我就没有敢去问。可是那三天也很不好过。一旦睡下,脑子里就会不断闪现母亲与髭切缠绵的吻以及那个男人在赤城身上留得露骨的痕迹。甚至在那三天唯几的几次因为洗漱和生理活动离开房间的路上,都能感受到那些好奇打量的目光,甚至因为意外的迷路都能看见那个男人与那个叫岛风的舰娘在花园亲吻。

一切都糟透了。

那个男人根本没有掩饰他和那些舰娘的关系,我虽然也曾偷偷瞧见过母亲和他的付丧神的暧昧行为,但最起码她从来没有光明正大在我面前提起过,即使那只是因为她不喜欢在办公事期间掺杂暧昧的私人行为罢了。

我奈下性子,忍受那些令我难堪的目光,在那个男人的镇守府呆了三天,终于在第四天的时候,那个男人来找我了。

他逆着光站在门口,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记得阳光刺眼。那个男人对我说“飞鸟,你该回家了。”

“家?”我笑着,端端正正的坐在卧室的床边。

“……你母亲最近很忙,没有时间来接你……我这里也有很多事情,你自己回去就好。”

“……好的。”我笑着弯起了眉眼,应下了他的要求。

其实我想问他,之前我明明偷偷听到了母亲回来接我,她为什么没有来。以及我明明是那个男人的孩子,他为什么不像他在母亲那里表现出的那样爱我,或者……更想问问他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赶我走,他还是不是我父亲。

可是我最后只说了“好的。”我也只能说“好的。”

清晨的阳光刺的我眼睛疼。

好想哭啊。

不过我得憋着,我不能在那个男人的面前哭的狼狈,即使我知道我所谓的坚持早已经在那个男人眼里丢盔弃甲像个笑话,我也要像母亲说的那样,不能在自己讨厌的人面前丢人。

于是我笑着和那个男人道别,在时空转换器的光把我带走的最后一秒还笑靥如花。等眼前镇守府的景象消失只剩一片虚无的时候,放声大哭。

8

我是哭着出现在母亲本丸门口的。

还记得那个时候被传送到是直接跌坐在地上的,离我不远的地方,等着的是药研。

我那个时候已经忘了母亲和她的付丧神的一切的一切的暧昧的举动,年幼的我潜意识的,把这个从出生就呆了七年的地方的一切的一切都当成了自己的家,那些付丧神在我心里还是和家人无异的。于是我直起身子,踉踉跄跄的跌进了药研的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知道我在向谁道歉,向母亲,向药研,向我所生活的母亲的本丸,或者……向那个幻想着阖家幸福的天真的我。

药研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蹲下身子擦干了我脸上的泪痕,然后把我带进了本丸。

我抽噎着,低着头,跟在药研身后。我不敢去看那些付丧神的脸,也不敢去感受他们落在我身上的目光。这一次随意的跑出去去找那个男人,就是我童年干的最愚蠢的事情。不仅淡了和母亲的情谊,也让我在母亲本丸的生活艰难的起来。当然这里所谓的艰难不是指物质生活的下降……只是我比预计年龄更早的接受了我应该晚一点接受的东西。可就算是我不论早晚都该接受的,也让我经历的十足的磨练。

没有哪个人会喜欢得上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生的孩子的。也没有哪个人会喜欢自己和自己不喜欢的人生下的孩子。

我崇宫飞鸟两个都占全了。而且不论在母亲那里还是那个男人那里都是这个样子。

我闹的那场看似波及了那个男人的镇守府和母亲本丸的“母女矛盾”,但这所有的事情当中受害者只有我一个。

9

药研把我送回了房间呈上了午饭就离开了。但因为担心母亲接下来的态度,我没有胃口。毕竟从母亲没有来接我而是那个男人把我赶回来这件事情上来看,母亲绝对是生了气了。

我吃完收拾好碗筷,坐立难安的等到了晚上,终于,等到了母亲的传唤。

药研的身影借由月光和烛火映在樟子门上,显得有些斑驳。

“小姐,大将在天守阁等您。”

听到了我想要的消息,对着镜子整理好衣袖,然后起身离开我所住的部屋,跟着药研向天守阁走去。药研到了门口就停了下来,我虽然心生怯意,但没有敢任性叫药研陪同我一起去。

这是只属于我们母女间的谈话。

缓步徐行到了母亲起居住的部屋,门是关着的,正准备开口向母亲问安的时候,母亲那清冷的嗓音就透过了纸门,唤我进去。

屋里得母亲鬼坐在矮几前看着公文,并没有看向我。除了那声传唤,母亲也没有多说什么。她在看完那份公文后,抬头看向我,轻轻的说了一句。

“这种事情,下一次不要在做了。”

“嗯,母亲,我知道错了。”其实那个时候我想说的不止是道歉,更多的是想向母亲发问我所有的疑惑,像是她和那些刀剑付丧神的关系,以及我出生的原因,父亲母亲不相爱为什么要结婚。可是我不敢,也不能。

“知道了就好。”她看着我,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像是看破了我的心事一样。她接着说“这个周末我会带你回现世去参加一个宴会……并且你父亲也会去,那天你会得到你所有疑问的答案。”

听见“父亲也会去”的时候,我面露难色,如果可以,我根本就不想见他,也不想把那个男人叫做“我的父亲。”,母亲她给了我衣食无忧的生活,他又给了什么?那几件算不得稀罕的礼物?算了吧,还是叫他“那个男人”比较合适。

“……我知道你现在讨厌他,但那个宴会你最需要做的,就是维持崇宫家大小姐应有的姿态。”

“知道了,母亲。”

“在你父亲那日子不好过吧,我知道你在你父亲那偷听见了他让我去接你的消息。我没有去,这算是对你的惩罚。还有以后长点脑子,离时空转换器远一点……你死了我更麻烦。”

“是的……母亲。”我在心底笑了笑,虽然我知道母亲最后的那句话带点不耐的烦躁,但这也算是她关心我的证明。

“以及,这个盒子拿回去吧,里面是你周末宴会要用的衣服。”

“谢谢母亲。”

“飞鸟,宴会后就搬到天守阁的侧殿来住吧……原因到时我给你解释。”

“嗯,母亲。”

“回去吧。”

“好。”

我拿着母亲给我装衣服的纸盒,退出了房间。

年幼的我快步走出天守阁,经过一个又一个的部屋,穿过一个又一个的长廊,我的影子映在摇曳的竹林上。心里想的是获得了母亲的原谅,以及去参加宴会的开心。

无知真的是福,因为我不会在那之前知道,在那个宴会上,除了解答了我的疑惑,我会得以窥见母亲和父亲背后那两个称得上庞然大物的家族带给我早已既定好一切的命运,以及我要背负的一切。那场对我来说绮丽梦幻的宴会,是我无忧无虑只观云卷云舒日子的结束,是我作为一个庞然大物未来运作核心培养的开始。

但在那预告着那场宴会开始的《拉格斯基进行曲》启奏之前,我还要去赶着遇见那个注定会在我十五岁凐灭的成为我未来八年人生中的光的人。

他的名字叫一期一振。

tbc·

下一章飞鸟八年人生之光振哥上线。

以及白理虽然是个渣妈但她对飞鸟还是有感情的,但她所做的决定除了私人感情外还有别的更客观的因素掺杂在里面,以后会写到的。现在我所写的只是展现出了白理的几个方面,在以后的篇章中我会把她塑造的更立体和更有层次的。

但放心飞鸟的日子还是不怎么好过,依旧胃疼。

诸君,新年快乐。
感谢这一年以来关注我的,喜欢我的文章的小可爱们。
2019,我会继续努力下去,不负你们每一个红心蓝色评论关注和阅读。

【all婶】请问您活能成他的样子吗·前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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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后文在这:(一)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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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和基友商讨了一下女主和她爹她妈的名字,先在这交代一下,这章的‘飞鸟’指的是女主,‘白理’是女主她母亲。)

4

仰赖于父母给予我高灵力的体质,依托于血缘羁绊,朦朦胧胧感应到了那个男人所在的地方,但同时也感应到了距离的遥远,无论如何,七岁时的我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无法凭自身实力去父亲身边,毕竟那种距离是要应用时空转换器才能跨越的存在。

可是年幼的我在母亲那里看到的那种类似于背叛那个男人的行径让我火气上头,不管不顾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去精细操作时空转换器,趁着天色刚暗的掩护下就去做了,虽然结果是我成功的传送到了那个男人镇守府的门前,等我再长大一点之后在去回想,更多的是后怕。因为如果我稍有差池,就会被传送到不知名的地方,甚至被时空风暴撕成碎片。

我站到了那个男人的镇守府的门前,心里怀揣着将要见到父亲的喜悦,没有考虑别的后果,于是走上前敲了敲门。大概等了有两分钟,门开了,探出头来的是我在母亲的本丸那里经常见到的纸人付丧神。就在我正要开口询问之际,却被纸人付丧神用术法禁锢了起来,然后在我惊恐的注视下,把我扛走,扔到了那个男人面前。

“啊啦,这个孩子的头发和司令是一样的颜色哦。”

头磕在地板上的我感觉到脑袋一阵钝痛,等回过神抬起头的时候,一个有着黑色长发的,面容温柔的女性半蹲着看着我。可是我能感觉出来,她的眼神里绝对不是什么友好善意的目光。

而我则是越过那名女性,看到了在女性身后的父亲。

他的眼神当中满是震惊。

“父亲……父亲大人!终于找到您了!”

当时的我傻到天真,怀着一腔喜悦的要站起来扑倒父亲怀中,而那个男人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两步,虽然接住了我,但避开了我的拥抱。那个男人他把那个面容温柔的女性叫到身边,在她耳边叮嘱了几句,随后那位女性就退出了房间,只留下我和那个男人。

“飞鸟一个人来到父亲这里的吗?”

那个男人清爽干净的面庞带着笑意,他俯下身来询问我。我点了点头,然后小声的回答那个男人的问题。“自己跑出来的。”

“为什么呢?”

听到那个男人的询问,我一直憋着的情绪就涌了出来,泪水一点点的涌出来沾湿了眼眶,抽抽噎噎的说不清楚话,虽然我想回答那个男人的问题,但我又怕那个男人因此和母亲生了芥蒂,于是憋着没有说出来。

那个男人也没有继续追问,耐心等我哭完后,就把我带到了一个很偏僻的房间,把我安置了下来。并告诉我:“飞鸟一个人来这里一定很辛苦吧,虽然父亲这里可以收留你但如果想要回母亲那里的话随时我就可以了,再怎么说母亲也是会担心的不是吗。”那个时候天真没有多想什么,现在看来,那个男人从在他的镇守府见到我的第一面起就想把我赶出去了。可那时并没有多想,甚至为了可以和那个男人多相处一阵而感到开心。

等我在那个男人那里呆在房子里想了整整一天并决定和他说母亲的事的时候,就是那个男人从我心目中“父亲”的位置跌下来的开始。

5

那个男人的镇守府很大,和母亲本丸的大小不相上下,在母亲本丸生活了七年甚至还会迷路的我更不用说在那个男人全是我不熟悉的西洋式建筑的的镇守府,凭着血缘的灵力感知都走了有半个小时还没有找到那个男人住在哪的我,等回过神来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了,可穿着木屐的脚也走的很难受,于是在一个走廊的拐弯处歇了歇脚。

“提督府昨天来的女孩是提督的孩子?!”

“是啊,赤城说那个孩子不论是发色还是灵力波动怎么看都是提督大人的孩子。”

“哈?提督居然真的和那个女人生了孩子?!真的是……”

“不论是提督还是那个女人,都需要有个继承人的。”

由远及近的谈话声预示着谈话的双方不断向我身边走来,我下意识的觉得自己腰躲起来,可又不知道往哪躲,只能傻傻的干站着。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继承人什么的……!诶,从哪来的孩子?!”

她们发现了我,我慌忙底下了头,虽然她们的谈话当中听不出来对我得恶意,但我听得出来,她们不喜欢我,可我又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只能低下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提督的孩子吧。”

“这么一看,脸还真是像那个女人啊,倒是发色像极了提督。”

拿两位女性并没有为我驻足,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当着我的面把我作为谈资。但我更讨厌她们称呼母亲为“那个女人”。

听着她们的谈话,我的心里就像被拧了一下,可我又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感情。

等那两位女性走远后,我才去找那个男人,但因为那两名女性的谈话所以脚步放慢了许多,集中的精力也涣散了不少,最后放空意识走走停停,穿过了连着两栋西洋式巨大建筑的廊桥,准备下楼去正屋找那个男人的时候,无意中听见了那个男人和另一个女人的声音。是从走廊尽头处的舰娘住的居室传出来的,于是我挪动了脚步走了过去,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听见了那个男人的声音。

虚掩着的门缝透出了一丝光,得以让我在略显昏暗的夜里看清房间里有什么。

昨天那个温柔的女人正衣衫不整的坐在父亲的怀里,身上全是暧昧的痕迹。

“赤城在担心吗?”

“不……只是……那个孩子……”

“你是说飞鸟?她会由白理接回去的,我已经通知过她了,最晚明天飞鸟就会被接走了。孩子这种东西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麻烦了,我可没那个心思去管。”

“可……司令……”

“赤城。”

“……是我逾矩了,司令。”

“啊啊,那赤城要拿什么来补偿‘司令’呢,毕竟自飞鸟来了之后你就一直在关注她了啊,我可是会吃醋的。”

“……唔……司令……不要……”

我从门缝里看见那个男人和那个叫“赤城”的舰娘做着在我从母亲和髭切那里看到的,一模一样的事情。

那个男人脸上的表情在亲吻那个叫赤城的舰娘的表情都像极了母亲和髭切接吻时的表情。

眼前的一切和耳边听到的话语在告诉我,那个男人也背叛了母亲。

那么,父亲和母亲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这个疑问使我定在了原地,不敢有半分挪动,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背叛母亲的行为在我眼前发生,我看见了那个男人在那位赤城舰娘看不到的角度冲我讽刺的笑了笑,而那个叫赤城的舰娘也在那个男人含住她耳垂的时候,冲着门缝外的我扬了扬嘴角。

随后,在密闭的房间里不知从哪来的风,把留了一条缝的房门关上了。

是的,我被那两个人发现了。不如说以那个男人强大的本身,单凭他的的灵力供养的舰娘,不发现我是根本不可能的。

后知后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眼泪不自知的沾满了脸庞,脚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生怕惊动了什么。混乱不堪的我无声的站在那里默默的留着眼泪,可是我都不敢用手擦。等冷静一点点后,我才踉踉跄跄的一路奔跑回了那个男人所给我安排的部屋。

童话书都是骗人的。

孩子是父母爱情的结晶什么的都是骗人的,我的母亲背叛父亲和她的刀剑付丧神浓情蜜意,我的父亲背叛了我的母亲和他的舰娘卿卿我我。

那么我究竟是因为什么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这是我在那个让我意识到“父亲和母亲之间根本没有爱情”的残酷事实的时候,对自己提出的疑问。也是我探寻自己的存在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最初的线索。

但在探寻之前,对于那个七岁的我更重要的事情是等母亲接我回家。

6

“大将,崇宫大人那边来消息了,请您接大小姐回家。”

一旁在卧榻上支着手臂假寐的女人抬眼看了看药研,,撩开挡在眼前的头发,微微抬手,漂亮的银色在女人的皓腕上就像一抹月光。

“药研觉得这串手链好看吗?”

“好看。”药研的嘴角扬起了笑容,那是真心实意的赞美。

“一期送的。”白理笑得漂亮,再次仰着透过纸窗的阳光看了看手链,接着说“据说是远征时带回来的伴手礼,我很喜欢。”

药研想起昨天才来本丸的自家兄长,笑容没有维持住。

“大将,大小姐那边……”

“啊啦啊啦,药研不要拉开话题呀,吃醋啦。”白理起身走到药研身边捧着他的脸。“飞鸟她会自己回来的,不用我去接她。给他添些堵我也乐意。再不济他崇宫道贤的女儿总该自己养两天吧。”说完在药研脸上轻啄了一下“总得要让飞鸟她知道什么是‘母亲’。你说对不对呀药研。”

药研从白理那的到的吻极大的抚慰了他的心情,他偏头在白理的耳边留下一串吐息。“您说的对,大将。”说完,一路顺着脖颈向下吻去。

白理用偏头,止住了他继续向下的唇。

“这些事情等到晚上在说也不迟哦。”

tbc·

童话书害人真实案例(不)。
下章回本丸。
放心爹妈没一个好东西我只会让飞鸟这个孩子越来越胃疼。

没有人知道了我今晚遭遇了什么。
(点烟)

【all婶】请问您能活成他的样子吗·前篇(一)

高雷预警,好骚警告。
写作乙女读作all婶,这个all是真正意义上的all。
我流ooc
前篇的意思就是女主在当审神者之前的事(放心在这里她不会被all)。
后文链接(二) (三)

目录在这【刀剑乱舞】全文目录

1
我是在母亲本丸长大的孩子。

在五岁前,我有一个自出生起的疑惑。

我的父亲是谁。

我曾经以为是那些服侍我母亲中形形色色的美男子当中的一个,但在有懵懂意识并做出寻找父亲的尝试之后的我就摒弃了这个想法。

因为父母双方强大的灵力而遗传我的体质,到现在还记得,在我懵懂学步奔向那个和我有着类似的浅金色头发的,名为髭切的母亲的刀剑付丧神的时候,我以为他是我的父亲,我对着他高兴的喊出了“papa”。但和我当时想的找到父亲的喜悦不同的是,他的脸上有一种复杂的表情,我知道他对我这样的小孩是善意的,但他的脸上在听见“papa”的时候又带了明显的厌恶,可眼中又是一种我无法理解的负责情绪,这个时候我才开始注意那些会偶尔与我玩耍,平时我见到他们最多的那些刀剑付丧神的情绪,尤其是他们对我的情绪。

那时我才注意到,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物件一样,虽然怀有一点点对孩子的温情,可有时眼里也会带有淡淡的厌恶,再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而我在看到那些人与母亲笑闹时的场面再对比他们对我的态度,我甚至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是厌恶我的。

找错了父亲和那些刀剑付丧神厌恶我的事实让当时的我沮丧了好一阵子,但没有关系,他们依旧把我奉为“要服侍的人”,作为“主人的女儿”的我依旧可以享用华美的服饰和精致的吃食,虽然比不得三岁前呆在母亲身边的生活,但其实也没有差多少,因为在三岁前的日子里,虽然住的离母亲很近,实际照顾我生活起居的还是母亲做的纸人付丧神。和母亲的接触也没有多少,仔细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母亲根本就没有初为人母时因为生产和照顾孩子应有的疲态,同样也没有那种做母亲时独有的喜悦,只是偶尔会在兴致来了的时候把我抱在怀里,揉弄两下。说实在的,我就应该在那个时候对于我的出生起疑了。

但那个时候我被童话迷了心智,认为就是应该有一个男人和母亲相匹配来做我的父亲,就像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那样。所以我在五岁前一直纠结于这个问题,即使那些刀剑付丧神因为那次认错父亲的事曾私下里曾告诉过我,不要向母亲问我的父亲是谁。但小时候的自己实在是太想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了,但还是在五岁那年,趁着一个难得和母亲单独相处的机会问出了那句话,“母亲大人,我的父亲是谁啊。”

在那天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乖巧的坐在母亲的怀里,把玩着她漂亮的黑色头发,她顿了一下,然后回答了我的问题。

“你的父亲啊……想见吗?话说好像也是该见一面了。”

因为那些刀剑的提醒,我一直以为这个问题是母亲的禁区,我从来没有想过母亲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答应了,以至于因此还震惊了好一会。

而在哪之后就是沉溺于要见父亲的喜悦,我开始幻想他是长什么样子的,会不会和我一样有着同样的发色,虽然我十分喜欢母亲她那如缎面一般华美的黑发,但可惜的是,虽然我的脸像极了母亲,但头发却是如母亲手上对戒的浅金色一般。我想这应该是随了我父亲的缘故。哪天晚上一直沉浸于这种喜悦之中直到入睡,乃至于忽略了那些刀剑付丧神们的情绪。

我的猜测没有错,在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他的头发确实是浅金色的。

但如果可以,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那个男人,这样子的话我就不会出现一些我不该有的想法,我就不会窥探到那些秘密的一角,也不会……因此而干一些愚蠢至极的事情,因此淡了和母亲的情谊。

现在想想,害了我的还是孩子的好奇心。

2

和那个男人的见面是在那天向母亲提出要求的第二天下午,在母亲本丸的水榭,那个穿着竖纹和服的拥有着浅金色头发的男人站到了我的面前。他摸了摸我那头和他颜色极为相似的浅金色头发,笑着和我打了招呼,那个时候穿着二尺袴的母亲正坐在一旁的石桌上,吃着糕点,笑着看着我和父亲。

那个男人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把我抱起来转了几圈,然后抱着我坐在了母亲对面。只记得当时自己就像是被幸福砸中了,拥有了做梦都没有想到的幸福,甚至在幻想着就这么永远的幸福的生活下去,但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下意识的忽视了无意中看见的站在水榭不远处那个叫加州清光的刀剑付丧神望着母亲和那个男人脸上的落寞,嫉妒和不甘,以及对我怨恨的情绪。以及那个男人和母亲的相处中怪异的氛围。甚至傻乎乎的向那个男人和母亲发问。

“母亲,父亲是不是以后也会和我们一起住啊。”

记得那时母亲和那个男人脸上都僵了一下,那个男人先是慌忙解释了他和母亲的工作都很忙,没有办法长时间见面,只能像这样短期的见一面,母亲也是极为赞同,就这么把我搪塞了过去,想想那时候也是年龄小,就那么轻而易举的被糊弄了过去。

那天下午我只和那个男人以及母亲相处了两个多小时,在那之后,母亲把我交给了当天母亲的近侍药研藤四郎,就和那个男人去了本丸的天守阁。

记得当时药研从母亲的怀抱里结果我的时候,手都是冰凉的,他也只是在母亲那里把我接过来的时候说了句“大将,我会照顾好大小姐的。”。哪天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把我放回了我的房间,呈上晚餐后就离开了,我那个时候还小,不知道为什么,可窝在他怀里望着他的紫罗兰色的眼睛时,他在看向和那个男人谈笑着走远的母亲,眼睛里是我那个年龄无法理解的复杂的情绪。

我没有敢出口去问药研为什么这个样子,因为在那个男人走后接连三天,整个本丸似乎都没有了往日的和谐,最直观而又明显的感受是,那些刀剑付丧神平日里看向我眼里仅存的那点温柔消失殆尽,走过那个三日月宗近经常喝茶的廊下也不会在获得好吃的茶点,药研藤四郎除了和我必要的要交流的话语在不会多说什么,类似于这样事情还有很多,他们每个人的眼里都有那天我在药研眼里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

而直到第三天母亲换近侍要照顾我的时候,加州清光找了个借口推托后,我才意识到好像是我做错了什么。

后来的事实证明,向母亲要求见那个男人其实只是我做错事的开端。

3

七岁的那件事,是母亲和刀剑付丧神对我的态度的转折点。

在和那个男人见过面后的每一年,他都会来本丸来看我一两次,虽然见面次数不多,那个男人也会记得给我带礼物,有时是一个大布偶熊,有时是一盒点心。每次从他那得到我所喜欢的礼物都十分开心,就算在他来之后本丸的大家对我的态度总会淡上那么几分。但我依旧很开心,因为和父母在一起就是我那个时候所认为的最幸福的时候。

但我干了一件傻事,这件傻事的起因只是因为我在廊桥不远处的草丛里,寻找前些日子玩丢了的弹力球的时候,看见了在廊桥下母亲和她当天近侍髭切的接吻,那个时候我虽然年纪小,但从童话书上得知,那是只有所谓父亲和母亲间才能做的事,看着母亲和那个名叫髭切的男人浓情蜜意,最后吻了起来,我本想从草丛中跳出来去阻止在我看来这种错误的行为,但髭切明显注意到了我,他在和母亲调情时看向我的方向,眼里是满满的警告,我的本能警告我不要出去,于是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最后打了一个横抱,把母亲抱回了天守阁。

等我发觉自己腿已经麻了的时候,视野里母亲和髭切已经走远了。我踉踉跄跄的从草丛里摔了出来,脑子里就像遭遇了重击,只有一个意识。

“母亲背叛了父亲。”

而在那个时候我还想着去阻止母亲“错误”的做法,但身体根本提不起劲,跌跌撞撞的快走到天守阁的时候,却被药研拦住了去路,他告诉我母亲在忙,不等我反驳,就把我一把抱走。

那时候,那个被我还认为是父亲的男人即使每年见面不多,但在我心里还是温柔可亲的。虽然我很爱母亲可那时的我觉得要为那个男人讨回公道。

“药研你放开我,母亲那样做是错的!”我使劲在他怀里挣扎。

“大将并没有做错什么,是大小姐您逾矩了。”

“我命令你,药研你放我下来!我要去找母亲!”

药研并没有听我的命令,他只是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望着我,对我陈述事实

“我只听来自大将的命令。”

我一下子就像被掐住了喉咙,虽然愤怒,无力,但又无法反驳什么,是的,就像他说的那样,这个本丸的所有事物都只会掌控在母亲的手里,包括我以及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母亲给我的。

而那些在我见过父亲后所遭受冷落的时日,以及这次我看见的事情,我也算是明白了,那些刀剑付丧神,对于母亲是抱有浓烈的爱意的,但我看见的事情也告诉我,这种事不止是刀剑的一厢情愿,母亲也会对他们给予回应。

琢磨了好久才意识这个事实的我就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我虽然愤怒,但我无可奈何,我被药研关在了我的房子里,在黑暗中年幼的我抱着某次那个男人来时给我送的玩偶哭泣。而那天晚上我想了一个晚上,才决定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去找母亲,告诉她这么做是不对的。为了说服母亲,想好说词的我对着墙练了一整天。而我那时候也天真的相信,自己行为的正确性,和母亲的错误,这种行为简而言之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站在道德制高点去妄图指责我的母亲,她所做的是错误的。

怀着这种心情,我信心满满的去天守阁找母亲,可我眼睛所看见的再一次把我的准备全部碾碎。

母亲捏着一块糕点甜笑着喂给药研,那种笑容在我和父亲那里见到的不一样,那个年龄无法理解,现在看来,那就是一种带着女人对喜欢的事物的浑然天成的媚意的笑容,那个笑容,我在昨天在髭切面前的母亲那里也见过。

我从天守阁仓皇出逃,就像是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着我一样,我不敢回头,一路跑回了我所住的部屋,在慌乱中我做了一个自认为正确的决定,去那个做为我父亲的男人那里寻求庇护,去从那个男人那里得到“我没有做错”的答案。

也正是这个忽略了以往那个男人不和谐的一切的,去那个“温柔和蔼可亲的好父亲”那里的这件事,就是母亲和刀剑付丧神对我的态度的转折点。

tbc·

期末被折腾的死去活来的,所以12月之后的日子里注定要鸽了。
一月……等我坐上回乡的火车的时候我再考虑更文吧。
然后悄咪咪说一下已经在构思all婶的文了。
应该是个中篇?
我保证这回不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