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味子

老公今剑

觉得ooc请出门左拐右拐慢走不送

【你和刀男】病名为爱(四)

就,就小段子
高能有
ooc有
狗血有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就请继续啦
(弱弱补一句因为个人私事卡了一周很不好意思,不过真的还有人看吗?)

一期一振

和他初次相遇是在战场上,准确来说那是已经度过开荒期的你在做战场日课时无意中得到他的。
你想要得到他已经很久了,一方面是刀帐卡刀,另一方面是因为那张脸难得的很对你的胃口,还有一个是因为粟田口的大家长一直没有来,藤四郎们每天都在思念这一期哥。
你和随行的刀男们上一战才迎战过检非违使,一身的血迹和泥泞十分的狼狈,而他又刚刚好是带着王子气度出现在你面前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和你出战的刀男都是他的弟弟们。
在亲爱的哥哥面前带了一身血迹和泥泞衣冠不整的弟弟们。
看着对方有些铁青的脸色,你总觉得自己给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但你并没有注意到的是,他在看过自己的弟弟之后,就将自己余下的目光全都给予了你。
回到本丸后,你急急忙忙为短刀手入,和你一起出阵药研藤四郎都是在旁边不停的劝着你先为你自己疗伤,你倒是没有管那么多,依旧为短刀们坚持手入。药研看劝不下你就先暂时出去了,你以为药研放弃了劝说,但当为乱手入入了一半的时候,手入室的门被轻轻地被敲了两下,同时站在门口的男人开始说话。
你有点儿意外,听声音是今天才来的一期一振。
想着对方是想看望自己的弟弟,就让对方进来了。
但你没想到的是他进来之后的的确确是关心了受伤的乱,五虎退,平野和前田。但仅仅相当于兄弟之间最普通的寒暄。他来的主要目的是你。
和药研那沉稳的声音不同,他的嗓音很清亮很好听,浅色的双唇轻轻的开合,很礼貌很周到的在劝你先为自己处理一下伤口。
难得一向很犟的你这次居然听得进去别人的劝,乖乖的去给自己的伤口进行了最简单的包扎和消毒。坐在你身旁的近侍今剑对于你的乖乖听话有点惊讶,你也看出来了对方的情绪。
没办法,因为他的脸实在太对你胃口了,最主要的是你还是想挽回一下自己疑似虐待儿童的形象。
给自己受伤的地方乖乖包扎好之后,继续为受伤的短刀们进行手入,同时让他去粟田口的大部屋和他的许久未见弟弟们团聚。
手入完毕,已经是深夜了。你舒展了一下身体,慢悠悠的在走廊上晃荡。
刚刚好,路过了粟田口的大部屋,你可以听得见里面一直缠着他的短刀们嘻嘻哈哈的声音,以及夹杂在里面那个清亮的温和的,他的声音。
真的是温柔的王子殿下呀。你在心里轻轻的发出了这样的感叹。随即便回了天守阁。
第二天刚醒,一大早刚刚收拾好内务,今天做近侍的乱就跑来找你,说是希望在晚上批准在粟田口大部屋为一期哥办一个粟田口自己内部的欢迎会。你想了想表示说可以,又想了想,便拍板决定的,晚上办一个全本丸参与的关于他的欢迎会。同时全权交由粟田口家短刀们负责。
你把给他办欢迎会的事儿通知了全本丸。同时表示,今天所有的刃都休一天假,让大家好好休息一下。

然后你就在天守阁咸鱼了整整一天。
不出意外的打了一天游戏的在黄昏时分摁着游戏机便开始打盹。
恍惚中你听见有敲门声,向外面询问了一声,回答你的不是乱,是他。
你急急忙忙把门开开,只见对方穿着那一身相当华丽的出阵服站在门口,脸上满是清浅笑意的邀请你去参加他的欢迎会。看起来他对我的印象还不错。你在心里暗暗的嘀咕。

清冽的酒水,娇艳的鲜花,甜腻的糕点。
博多这回给欢迎会的小判不算多,但在恰到好处不大不小的规模下办的有模有样。
你端起酒水,微笑着示意,向他敬了一杯。
看了一眼摆放在他桌子上的插花,再看看他清秀的脸庞。
人比花娇。
随即仰头,一杯酒下肚。

再美的刀,终究是刀,不是花瓶里的摆设。

本丸负责的日常出阵和远征以及演练场任务的部队只有三个。均是你在开荒初期实力不足时,根据各项综合数据组出来的队伍。而开荒期过后,时之政府下达的高等任务又一个接一个,现实生活很忙的你也并没有时间练更多的新刀,更多的是让那些得到的新刀在本丸养老。

在他来到本丸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你是会让他跟着队伍出阵的,但当他的练度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因为要忙于溯清前不久才开放的延享年代的江户城里的溯行军,就将他的名字从第一部队的名单里面剔除了。
讲究实用主义的你并没有觉得这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毕竟极化过后的短刀实在太需要实战的磨练了,而且比起别的审神者,你同时还要兼顾现世的生活。
但说句实话,即使现在不让他参与到战斗当中,但对他的那张脸十分有好感度的你,却又没有像其他的刀一样,放在本丸养老,而是专门组了一个属于他的部队,部队里面只有他一个人。
一期一振成了属于你的摆设。
你会在闲暇的时候和他聊天,聊些他过去旧主的生活,也会和他分享你在现世中经历的趣事,你看见他每天在本丸门口等待你和部队出阵回来的身影就会很高兴,在你看来,对方是等自己弟弟出阵归来,你会很贴心的默默退避开,给他们兄弟留出相处的空间,但你不知道的是,每次在你悄悄离开时,总有一双金色的眼眸会注视着你的背影,直到在拐角处,你的背影消失。
你们的关系在本丸所有刃看来都很好。
直到他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向你请求出阵。
你有点惊讶,只当对方是想为了追赶上弟弟们的实力而提升练度罢了。
你并没有答应,因为低等集的战场无助于提升实力,而少为高等级一点的战场,却又布满了检非违使,让他去了,只不过是让他平白无故受伤罢了,而且现在延享年间的战场实在过于凶险,最近已经让你忙得焦头烂额,疲惫不堪。
他抿了抿嘴唇,轻轻开口问说,那参加远征可以吗?
可是你是我的近侍啊,你去远征了,身为主公的我可怎么办?你的话语藏着笑意,但更多的是就是不由分说的拒绝。
他的眼神中的光黯淡了下来,你看见了,虽然有点动摇,但你想把他留在你身边的心情还是占了上风。
至于他眼中的那些情绪,就当看不到好了。
但在此次事件之后,你和他的关系感觉就像是变了味。
他主动请辞了进侍的职位,皇室御物终归有着自己的傲气。
在本丸内基本上不会遇见,即时和他谈话他并不像往常那样再与你畅谈天地,更多实在旁边听你侃侃而谈,脸上挂着温和,礼貌却又疏离的微笑。
你也不在意,总之,把人留在身边就好了。
可你也想与他改善关系。
转机是一次你与第一部队的出战,阵型选择失利,全员重伤,包括你自己。你勉强保持着清醒的意识,为短刀手入,完全忽视了自己一身细碎的伤口,以及背上那个大口子。
纸门随着一身巨响拉开,来的是他。并没有出乎你的意料。啊,把他的弟弟伤成这样,估计自己在他面前的形象已经碎的渣都不剩了吧。
急急忙忙给六把刀拍了加速符,瞬间被抽空剩的本就不多的灵力让你直接摔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最后看见的是他与弟弟们交谈的场面。
自己真的是不重要呢。
再次睁眼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想用手臂撑起身子,结果手上力气不够,半个人直接摔下了床。
药研从里间出来,手上还拿着煮好的药汁,看见你狼狈的样子,急急忙忙放下碗,把你扶回床上。
他呢?你开口第一句话便是问药研他的去向。
说不在意都是假的。
如果您说的是一期哥的话,他刚刚离开。
那……我睡了多久了?你又问
三天吧,大将请以后不要胡来了,我们的伤可以慢慢修复,可是如果您死了的话,那我们就真的没人救了。药研有些生气,但你听的出来他的语气里更多的是关心。
这时,纸门被轻轻拉开,进来的人是他,手上拿的是你放在自己柜子里的小被褥。
你看着他,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药研说自己还有事,主动请求离开。没等你同意便直接溜走了。
然后就剩两个人僵持在了那里。
你觉得,自己先要给他关于出阵导致全员重伤的事陪个罪,你是指挥官,在你看来这次的事情主要责任在你。但还未开口对方就像看透了你的心思,说,您如果要赔罪的话,就免了吧。
果然是生气了。你想
双方又沉默了一会,他先开了口他问,在您看来,我们刀剑是什么呢?
你回答说,是为战场而生的兵器。
所以,既然您也知道我们是兵器,您是实战派审神者,我相信您也对兵器有足够的了解,我虽然会担心弟弟们的安危,但我更相信的是他们的实力,以及您的实力与决断,一期一振并不是一把会视主公于无物的刀,您拥有的是脆弱的肉身,一期一振希望您在爱护您所爱护的兵器前,爱护您自己的生命。你听见他这么回答。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一期一振。你问他。
只见他轻轻扬起嘴角,说,您认为是的话,那就是好了。
冰释前嫌。一切似是回到了正常的轨道。
他又成为了你的近侍,而你也让他开始加入远征与演练场演练。但终究没能同意出阵。
他也不再提这件事,而是安心的做你给他安排的工作。
你有自己的安排。
在伤好了之后的第一次随队出阵,是和他一起的。
你暂时放下了手里江户的工作,专心陪他提升实力。时间过的很快,他的练度很快就满了。在这期间,你们也确认了恋爱关系,粟田口的短刀天天喊你嫂子,你也懒的管他们,就乐意的接受了这个称号。
好像生活会一直这么平淡下去。

可意外就是这么突然的来临了。
他那天想你申请单骑出阵,你答应了随行前往。
可你忘了桶狭间的检非违使。
单骑讨伐很成功,可随后来的还有检非违使。
战场上只有你和他两个人。
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完全没有灵力支持紧急撤退了,今天你们基本上是要被留在这了。
他已经是重伤状态,你也伤的不轻,你想了想,做了一个决定。你向他跑去,手里还攥着东西。
那是一个极守。你还未来得及交给他的定情信物。
眼看就要抓到他的衣角了,但对面的敌打冲了过来,你一个转身,那把刀直接捅进了你的身体。
他接住了你,你顾不得伤,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他。
他愣了一下,你看见他轻轻扬起嘴角,听见他说
“姬君这是最后的告别吗?”
你苦笑着,躺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你看不清他那满是血迹的脸上的表情
“可是,我并不想让您那么早就离世。”他拿手轻轻盖住你的眼睛。在你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所以,只能让您不得已成为只属于一期一振吉光的姬君了。”
“请您原谅”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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