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味子

老公今剑

觉得ooc请出门左拐右拐慢走不送

【刀剑乙女】你以为我是在勾引谁啊?!

@叶澜澜 给小可爱的千粉点文!ヾ(・ω・`)ノ
长谷部和咪的修罗场!
标题有点那啥啥但是没有开车哦(开了也是拉灯哦)
乙女向!
我流ooc!重度ooc!
目录在这!【刀剑乱舞】全文目录

1·[少女,你知道米饭为什么这么香吗?]

即将作为审神者的少女一直对时政的操作一直比较疑惑,就比如说刀剑男士是为了和审神者谈恋爱的吗弄的这么漂亮,时政给的回答是“长相是他们天生的好吗?”回复了少女的疑惑。
上任后少女才知道为什么需要这么好看的刀男人了。
同事里十个里有九个半都定了终身,另外半个还是因为年龄没到二十岁。
再看看平均日工作量,啧啧时政的心好黑啊,绑定终身变社畜啊这是。
而和一期一振已经修成正果的友人听见这番话表示“你个混账玩意可要点脸吧明明是压切长谷部为你一天处理公务的啊好吗?看你哪天也进套路了”
听见这番话的少女则是对时政的工作量表示了“我呸”和对“长谷部心疼”的同时,还表示坚决不吃时政那一套。
可在遇见烛台切光忠之后少女就在那焰色的瞳孔中不幸的被王镜泽了。
离初遇烛台切光忠已经过了一年时间了,而少女在上任后第四百一十八天也在忧愁怎么和烛台切光忠拉近关系。

2[主公可是天使啊怎么可能放屁!!!]
少女觉得自己追烛台切光忠的路途上最大的问题来自与压切长谷部。
如果用狐之助的话来说就是这样。
“作为可靠的哥哥可是为妹妹操碎的心啊~”
其实少女觉得“爸爸”这个词更合适。
为什么在上任四百一十八天里与烛台切拉进的距离这么少,因为在长谷部的监督下,根本不可能摸鱼,更别提谈恋爱了,而且压切长谷部对于本丸别的付丧神都提防的很严,生怕自家主公谈了恋爱就不工作了。就像少女在朝五晚九昏天黑地熬完开荒期后回到朝九晚五的生活时候,烛台切光忠都毕业了。
但少女也清楚,就以自己那个惰性,如果没有人监督着的话,公文一定会批不完,批不完公文就会扣工资。
所以少女个人觉得自己其实挺令人操心的,自家本丸的上任一周年年末评定审核表交到她手里她都没脸看,但这玩意也是公文,还要审神者签字,所以少女硬着头皮看了下去。
三日月宗近写的长篇大论岁月静好评价客观,该说的说该夸的夸。歌仙写的艺术水平太高她看不懂。山姥切国广总结下来就是“傲娇的夸赞。”
独独到了他压切长谷部就和人不一样了。
看着长谷部写的印象评价少女半天愣是不敢下笔签字,因为她觉得那个“威武高大,有责任心,爱护下属,温柔可人,活泼外向,貌美如花,能力出众 ,工作高效。”的人不是她这个肥宅快乐人的描述。
如果是这也就算了,少女顶多觉得他滤镜太厚,而直到新年会事件他才开始怀疑长谷部是不是活在梦里。
在第一年的新年会上,在大家玩闹的时候,审神者一不小心放了一个屁,有点响,当时很喧闹,听见的也就周围那几个,本来少女不大在意,但因为有烛台切光忠在,所以想开个玩笑就缓解一下尴尬的时候,长谷部却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一脸沉稳的开口说
“屁是我放的。”
少女:“?????不对明明是……”
烛台切听见这话也愣了一下。
“不,就是我放的。”
“长谷部你是怎么了,明明就是主公……”和泉守兼定话还没有说完,长谷部却直接开口说
“主公可是天使啊!!!天使怎么可能放屁!!!”
……
少女在那天之后就觉得,长谷部那不是滤镜太厚,那是长谷部的眼睛里压根就没有她这个真实的人。

3·[遇见好的男人就嫁了吧。]
长谷部说完了让我们再来说说光忠。
少女在烛台切到来之后除了“颜好高啊我好喜欢一见钟情”之后再没有别的想法,直到在烛台切光忠到了后的那个夜晚。
少女在上任后第一次吃到了好吃的热饭。
狐之助日常嚎叫:“看来大人在女子力方面输的彻彻底底啊~~~”
啧,虽然不想承认但少女认为自己确确实实输的彻彻底底。
但狐之助虽然有理可该打的还是应该打一打。
而在长谷部监督下忙里偷闲的空隙,审神者通过实际接触和和在论坛上的了解后,就对烛台切光忠的爱意一发不可收拾。
入的了战场进的了厨房,而且就在开荒期的某次事件,是她彻底爱上烛台切光忠的关键
万叶樱开放后,压切长谷部难得给审神者放假,而大家为了奖励自己和主公这一段时间的辛苦大家决定办赏樱会。
花开的很美,人也好看,少女觉得眼前这副画面感真的是赏心悦目,或许是劳累所致 或许又是阳光太暖,审神者迷迷糊糊的就打起了瞌睡。
一歪头,就靠到了她心心念念的烛台切身上。
本丸的大家都放轻了声音,烛台切让少女在自己的怀里考好,并且把外套罩在了少女身上,防止才回暖的四月春风将少女带出梦境。
在少女醒来后,看见的就是烛台切那张她所喜爱的人的脸,因为跪坐睡着太久而麻掉的腿,被对方一点点的揉开,而准备好的温水和小食更是在饱足之余让少女感到了贴心。
在那一片樱花悠悠的落在少女所捧起的茶碗里时,在那杯中水泛起点点涟漪的时候,少女知道,自己是陷在名为烛台切光忠的泥淖里出不来了。

4·[神助攻与猪队友只有一步之遥]
在作为社会人士的鸡贼审神者的建议下,审神者决定主动出击。但具体来说少女(头脑里)主动出击一年了,但没有收到什么效果,所以决定实践一些比较社(有)会(病)的做法。
比如说,连续一个月近侍不换人还安排一下小巧(作)合(死)和小意(作)外(死)
得知近侍人员轮到烛台切就不换了的一众付丧神表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巨大的阴谋”然后悄悄的怂恿压切长谷部去问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啊,至于为什么一定要是压切长谷部而不是更容易与审神者亲近的短刀则是因为小孩体型套出来的话可信度有多高暂且不说,就看在压切长谷部会给自家主公处理公务的份上少女也会告诉他的。
得知了这群付丧神是怎么想的狐之助对压切长谷部尖啸着“好可怜哦~”之后被打了个半死。
接着头一转就去天守阁问自己主公去了。
刚刚好就在少女打算和烛台切调情的时候。
具体场面是这样的:
少女的两只手被烛台切的左手紧紧的握着,右手里的筷子里是烛台切专门给少女做的寿司,而少女则是有点小委屈的望着烛台切。
压切长谷部:“烛台切光忠,你在干吗?”
而与此同时,烛台切把寿司塞到少女的嘴里之后放下筷子,继续摆餐盒,一脸冷淡的表示“给主公喂寿司吃。”
然后把少女拉倒了他的怀里。
少女:哎嘿到了咪酱的怀里我真幸福!
而专注于烛台切反映的少女并没有注意到现场的气氛有多奇怪,反而扭头就直接问压切长谷部
“长谷部来这干什么呢?未来一个月的近侍都不会是你了哦,公文我会自己处理的!”
“主公您是嫌弃我了吗?”
“没……没有啊。”
“主公……明明……明明是……是我先……”
听见这句名台词的少女眼角一抽,从烛台切的怀中起身,直接把压切长谷部推了出去,然后回头笑眯眯的对着还在摆盘的烛台切光忠说
“啊,光忠,稍微等等我哦~”
随即啪的一声拉上了门直接在门口和压切长谷部谈判
“说,来干嘛的?”
“需要一个为什么要让烛台切殿下做一个月近侍的理由。”
“…………总之关……乎我人生大事也关乎你们……明白了吗?。”少女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含糊其辞。
只见长谷部严肃的摆正了神情。“我知道了!”说完还执起少女的右手放在胸前“一定是为了我们吧……主公这份心意真的是太难能可贵了。”
而就在这时,烛台切刚刚好走了出来,看着站在房门口还拉着手的两人。
“……看来是我打扰了。”
“烛台切殿,关于主公的人生大事,请烛台切殿一定要认真对待,不要辜负主公的希望!”伴随着压切长谷部话语的,还有的就是烛台切光忠有点怀疑的眼神。
“啊……是吗……”听见这话的烛台切摸了摸下巴,看着姿势亲密的两个人,接着便接了一句。
“那就麻烦长谷部殿先暂时负责当主公的近侍吧,我应该认真去了解一下呢,关于主公所在世界所谓的人生大事。”说完,烛台切就朝天守阁的大门走去。
少女在旁边有点心急,因为对于她来说,真的是好不容易才把烛台切拉到这里来的,并让他坐在这里。于是便急忙解释。
“不,不是是的啦,烛台切不要误会啊。”而此刻的压切长谷部还抓着少女的手。
“不”烛台切回过头看了一眼少女被牵着的手,随后又避开视线。“我想,并没有什么可值得我误会的。”
听见这话的少女一时语塞,而且也注意到了自己被长谷部拉着的手,便急急忙忙松开,而后目送着烛台切光忠走远后,气的跺了跺脚,再回头看看压切长谷部,看着对方望着自己的单纯目光,少女觉得自己又不能说什么。
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压切长谷部:为了我们操心的主公真的是太可爱了。

7·[用实力告诉你什么叫左右为男。]
少女一直没有发现的是,烛台切和长谷部总有那么一些不对付。
前脚刚刚进烛台切所在的厨房后脚长谷部就跟了过来,还美其名曰为帮忙。而在这时烛台切的目光总是有些不悦
或许是因为一门心思都扑在了烛台切身上吧,少女永远注意不到这些。
吃饭时旁边如果坐的是长谷部,烛台切就一定会过来一起拼桌,所以为了追烛台切的少女每次都找长谷部吃饭,生怕自己如果经常找烛台切被对方发现自己的恋情就会立马告吹。
而在那次近侍事件之后,少女却突然发现两人的不对付。
比如说,长谷部给她夹个章鱼肠,烛台切就给他夹个厚蛋卷,最后往往碗里食物多的放不下,重点是因为桌子的原因两人往往爱坐她两边,两人发生一点点摩擦只要少女感觉到了,就感觉坐立难安,左右为难。
往往是她为了和光忠拉进关系因为长谷部的插嘴就莫名其妙变成了两个人的口舌之争,她在中间和稀泥。
在天守阁事件之后觉得日子突然难过起来了的少女觉得。
不说别的,吃饭她还是自己一个人吃好了,多么省事啊。
而狐之助的日常尖啸则是:“啊~这――就是青春啊!啊~这就是――修罗场啊。”
至于最后被烛台切光忠揍得狐之助有多惨我们暂且不提,但对于烛台切光忠来说,少女对于恋爱开了窍是一件好事。

6·[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今天也在为勾引烛台切光忠而发愁。
少女拨弄着眼前社会友人送的衣服,深深的叹了口气。
那是一件连衣迷你短款和服,到大腿根的那种,属于老年人那一帮绝对不认同的衣服种类。
但她想知道,如果穿着这件衣服在烛台切眼前晃的话,他会不会在意呢。
即使她自己也觉得这件短款和服很羞耻,而且为了躲避老年人租的目光,她穿上后得绕开老年人。
刚刚好实在那烛台切担任那一个月近侍的月中,在少女觉得一个成熟的时机,她换上了这件短款和服。
就在少女刚刚好换好衣服在办公桌前坐定的时候,烛台切端着夜宵就进来了。
随即,茶碗连同木盘一起摔了一地。
少女听见声音也没有敢问,反而是因为光忠难看的脸色,让她不敢说话做的乖乖的
“主公这是再干什么呢……”
“啊,友人送的衣服啦……就想试试好不好看。”少女挠了挠脸,有点心虚的偏过头“就是不知道觉得怎么样……烛台切,你觉得呢?”
“感觉很好,不过冒昧问一句,主公那位朋友是男性还是女性。”
“女……女孩子……”
“这样啊,那主公是要明天穿出去吗?”
少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是想问问光忠好不好看 ,以及看看他是否在意自己 可真要穿出去绝对会被骂的。但既然试了新衣服还让别人评价了,不穿出去好像又有点奇怪。
“大概……”
就在这时,烛台切光忠走进,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了,披在少女的身上。
他扶着审神者的肩膀,轻轻俯下身,“主公是要传给压切长谷部殿看吗?”
“唉?没有啊,为什么会和长谷部扯上关系……”
“这样……”烛台切轻轻叹了一口气“但腰带的穿法穿错了哦,根本就是胡系了一下吧。”
“嗯????”
“我来帮主公整理一下腰带吧。”
“啊……啊?”少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烛台切从椅子上扶了起来带到了穿衣镜面前,而烛台切光忠因为身高的原因随即单膝跪地解开少女的腰带。
少女脸红彤彤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羞红的脸颊微微低着,眼睛偷偷的看着烛台切光忠。

看着烛台切光忠为自己系好的腰带,少女难得诡异的沉默了一下。
“啊……又输了呢……女子力什么的……光忠之前有给别的女孩子系过腰带吗?”
“没有哦。”
“那为什么光忠这么熟练啊。”
“因为,主公总有一天会用到的吧,那个时候若是能用到我的话,也算是完成了我的一个心愿了……”
“唉……”
“我想看见主公穿上白无垢的那一天,即使陪伴在主公身边的人不是我。”

7·[你以为我是在勾引谁啊?!]
听见这句话的少女愣住了。
“穿这一身的话,主公应该是打算去找长谷部殿表白吧。”
“欸……”
或许是烛台切刚刚的那一番话让少女鼓起了勇气,对爱慕之人说出了最想说的话。
“可是……我喜欢的是光忠啊。”
这回轮到听见这句话的烛台切光忠愣住了。
“主公您在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的是光忠啊!是什么让你误会了我喜欢压切长谷部啊!”
“唉……那为什么……主公要和长谷部殿一起吃饭,为什么要穿这件衣服,还有……”
断断续续的,烛台切说出了少女从来没有想到的话。
烛台切以为她和长谷部一起吃饭是因为喜欢对方,以为换下近侍是和长谷部闹了矛盾冷战,以为穿好看的衣服是要找长谷部去告白。
这一系列的误会和乌龙让少女哭笑不得。
之后少女与烛台切光忠的彻夜长谈让彼此通了心意,解开了误会,也使少女和她所爱的烛台切光忠达成了契约。
少女在上任后的第四百三十八天里成功追到了烛台切光忠。
狐之助在屋顶上尖啸“啊~啊~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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