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味子

老公今剑

最近心疼李清照

拿梗麻烦您说一声

觉得ooc请出门左拐右拐慢走不送

【乙女】请问您能活成他的样子吗·前篇(五)


有私设,缺德,三观不正,高雷预警。
写作乙女读作all婶,这个all是真正意义上的all。
我流ooc
前篇的意思就是女主在当审神者之前的事(放心在这里她不会被all)。
前文在这(一)(二)(三)(四)

目录在这【刀剑乱舞】全文目录

13

之后的每天,一期一振都会在我晚上用过餐后来收走我的餐具,也因此和他有了更多的交流机会。我和他不仅聊本丸的事情,他也会告诉我关于他自己的历史故事和他知道的逸文趣事,我也会告诉他一些我的日常生活。

不过在庆幸终于有一个关系还算可以的“朋友”的时候,我还应该去准备一件事,就是母亲向我提到过的宴会。

我在宴会举办的前一天晚上,把那件洋服拿出来试了试。说实话,那件洋服称得上十分漂亮,而且样式也比我衣柜里挂的各类振袖和服、打卦短衣、二尺袴、马乘袴和行灯袴都来的更为修身和便利,这件洋服不论是裁剪还是暗纹,不光式样不逊色于衣柜里挂的昂贵服饰,只怕是价格上也难以一较高低。

站在等身镜前,那件洋服和我的浅金的色莫名的契合,比起穿和服总有那么一丝的不伦不类,这件衣服显得和我更为相衬。

但我不喜欢。不仅仅是因为习惯问题,也是因为这种洋服更让我想起了那个男人,心里总是有种挥散不去的厌恶敢,这种感觉只有等我换上平时穿的小振袖时才会消失。再想到宴会上不仅要见到那个那个男人,还要穿着自己不喜欢的衣服忍受着那种恶心的厌恶感,突然就有点不想去了。

可后天晚上就是宴会,现在也不是我闹脾气的时候。想了想,最终还是压下了心中的不甘愿。

明天母亲应该就会去找我叮嘱一些事情了,还是早点睡吧。

14
第二天的训练量并没有想像中的多,不如说比平时规定的还要少一点,因此在下午就提早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也因此有了空闲时间。但若说母亲心疼我给我减少了训练量这种事情,不如相信说应该是要为宴会准备留出了空闲时间更为靠谱一点。

果然,从纸人付丧神里刚收下送来的用于给多了空闲时间的下午茶的大福的时候,木制的餐盘里放了纸条。

[飞鸟,用完下午茶后,把东西带上收拾好,随我去现世。晚上七点去天守阁主殿等我。]

晚上七点,接近于晚饭的时间。看来今天的晚饭应该要去现世吃了。

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把纸条收好泡好茶后就享用起了下午茶。要带的东西只有那个纸盒一件,若说别的东西就算是发现缺了,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在现世补上就可以了。但说真的,印象中好像知道但没有去过的地方就只有现世了,虽然也曾在母亲那获得的书籍和平时生活当中使用的一些东西可以窥见一些现世的样子,可还是好奇真正的现世是什么样的,或者说……应该是正真触碰到那个对于我来说只存在于书籍上所描绘的现世。

15

这次随我和母亲同去的还有母亲爱重的近侍――药研藤四郎。我想应该是用来以防万一保护母亲安全的吧。但这些与我并没有太大关系,比起药研,更令我更在意的是“现世是不是书上所描写的那样。”

可惜的是,我失望了,虽然说和母亲一起来到了现世,但在现世的宅邸,不如说只是一个简化了很多的本丸。没有见到书里经常提到的新干线和飞机以及灯火通明的东京都,也没有穿着短裙和衬衫的青年男女。而在被时空转换器传送到现世宅邸门口的时候,又明显感受到了极强的隔离结界。

说白了就是换了一个和式宅邸住着。

亏我期待了一个下午。

因为没有见到想像中的现世,心里有点郁闷。但看着母亲和在门口接风的人的谈话结束,我又急着跟上去,却被一个穿着和服的女子挡住了去路。

“大小姐请随我到这边来。”

古板,严肃,死气沉沉。

这是我抬头看到那个女人第一眼给我的印象。

暗沉的棕发全部盘到脑后,仅有一根木簪做装饰,面部不带一丝笑容,就连眼睛里都像装了一潭死水。

厌恶她此中模样的我不禁往后退了一步,视线约过这个女人去寻找站在前方的母亲。可是母亲她只是在眼睛余光只是在扫视到我之后点了一下头,便进了大门。我虽然不乐意,但母亲既然都对我下了指令,我也只好跟着那个不喜欢的女人往宅邸里走。

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走廊上看得清院子里。我跟在那个女人后面,有点好奇的微微转着头观察着周围,主要的还是用灵力去感知,要不然老是东张西望的话,那就太没有礼仪和教养了。

那个女人把我带到了宅邸最中心处主殿的次卧。并交代我让我洗漱更衣后就在八点半带我去餐厅便在门外跪坐等候。进了房间,我感知到整个主殿并没有母亲的气息,看样子应该是在忙别的。晚餐的时候应该会见到吧。

就在想着接下来的事情的时候,有一个比较轻的脚步声向着我这边走过来,听起来是一个和我年岁差不多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人呢?但除了脚步声之外,别的都感知不是很清晰,而且很明显的是,他的脚步声在进入主殿的那个回廊那就停住了。

“应子小姐这里是不可以进入的,请您回去吧。”

“里面住的是客人吗?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里有人来。”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能回答您,请您回去吧。”

“……好的。”

她是个女孩,名字叫应子。

她是谁?是一直住在这里的人吗?是什么身份呢?“客人”指的是我们,那么她就是这里的“主人”?刚刚听到的对话让我思考这些问题,可是门外的侍女已经在催了,再看看时间表,所剩时间确实不多了,便加快了收拾的速度。

等坐定在餐厅的时候,刚刚好八点半。

餐厅里已经坐着一个小女孩了,应该就是刚刚前来主殿询问却被挡在门外的“应子小姐”,母亲还没有到,我坐在了主位下首的位置,和那个叫“应子”的女孩则是坐在我的斜对面。

“你是今天要在锦织家暂住的客人吗?”

她在向我搭话。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母亲告诉我是“去现世的宅邸参加一个宴会。”并且母亲确实也姓锦织,但面前这位“应子小姐”的言语中却透露出她是居住在锦织家的主人,我是客人。

“应子小姐。”

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站在餐桌末位之前为我领路的侍女却突然出了声。我微微偏头,看到了她眼里对那个女孩的警告。随后,应子也没了声,安安静静的低下头给餐桌相面。

大概等了有十分钟左右,又有一个侍女进来,在为我领路的那个侍女身边耳语了几句,就急匆匆的离开了,随后,那个领路的侍女传唤厨房上了菜。

看来母亲今晚不会来这里吃饭了。但大概是因吃了下午茶的缘故吧,并不怎么饿,而且比起眼前桌面上摆的精致的饭菜,我更关心对面的那位有着和母亲相同发色的“应子小姐”。

tbc·

重要人物出场!
放心白理的女儿就飞鸟一个。
但这位应子小姐也是位比较惨的存在。
这章随后会在jj更新,搜《浑浊倒影》或者我的id笔名也可以在jj上看更新了。
(因为这篇在基友讨论下打算扩成中篇。)

【乙女】请问您能活成他的样子吗·前篇(四)


有私设,缺德,三观不正,高雷预警。
写作乙女读作all婶,这个all是真正意义上的all。
我流ooc
前篇的意思就是女主在当审神者之前的事(放心在这里她不会被all)。
前文在这(一)(二)(三)

目录在这【刀剑乱舞】全文目录

10

母亲的一期一振刚来本丸的时候,和我的处境很相像。

我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孩子而被漠视,他则是因为那份充满善意的伴手礼而受了牵连。

和他相遇是在和母亲谈完话的那个晚上,依稀记得当时母亲的本丸夜色晴朗,晶莹的湖面映着群星,煞是好看。他当时坐在离湖不远的广间,那些白色的纱幔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像雾一样笼罩了他的身形。

周围四处除了我和他之外,只剩母亲制作的用来劳役的纸人付丧神。

虽然被他吸引,但本着不多事的心态,我捧着母亲给的装晚礼服的纸盒匆匆绕过了广间,只在拐角处当着无人发现的心态偷偷回头看了看。

然后对上了那如蜜一样的眸子。

我没有想到会和他对视上,愣了一下,他朝我笑了笑,那个笑容是我第一次在这个本丸内见到的,最纯粹的笑容。他不带有任何复杂的感情,只是在向一个陌生人释放着他应有的善意,礼貌,和尊敬。

因为那个笑容,我心跳漏了一拍。

错开他的眼神之后,我就知道,他一定是新来的刀剑付丧神,同时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如果他知道我是母亲的女儿,那么哪怕他和母亲只是君臣关系,就算是冲我笑,也会带着不一样的情绪。

回了部屋后,我动了和那个新来的刀剑付丧神结交的念头,因为我之前犯的错误,那些和母亲不止于君臣关系的刀剑付丧神对我的情绪就会更复杂一点。我虽然知道母亲和他们的关系,就算内心还是叫嚣着不能接受,可是这一次干了错事后得到的教训就是告诉我,不论我接不接受,但绝对不能插手或者妄图说些什么,那样子遭罪的只会是我自己。

那个时候记得自己当时想的是,如果先和新来的刀剑付丧神能先搭上话的话,说不定会让大家对我的感官好一点。

想到这,那些在母亲那里没敢问出口的疑惑又涌上心头。床头的小灯给纸盒里那身漂亮的洋装打上温暖的颜色,开始期待起了周末那个能给我答案的宴会。

11

第二天我起的早,在房内用完了早饭就准备去手合场练剑术,虽然心里有将要面对付丧神的忐忑不安,但这是母亲从五岁时就给我定下的规矩,除了去那个男人那耽搁了四天,只有在新年第一天可以免去训练。如今已经耽误四天训练的,不用想都能知道,母亲定下的训练计划必然是加了倍的。
走到了我单独使用的手合场的侧殿,今天指导我的刀剑付丧神是加州清光,我心里有点慌乱,但还是鼓起勇气朝他打了招呼。

“加州,早上好。”

他则是走向了手合场中央,背着身子朝我挥了挥手,“大小姐先去准备吧……今天的训练量可不少。”

很明显,虽然他尽力压下了言语中的僵硬。看来不论是我还是那些刀剑付丧神,都有着不知道怎么面对对方的烦恼。不过让我意外的是,加州不论是在训练间隙的指导和谈话,或是指导练习剑术的时候,虽然比起以前是一种更为公事公办的状态,但并没有我预料到的对我的负面的情绪。

意识到这一点使我的心情愉悦了起来,更加专注的投入到训练当中。而剑术上的认真也让加州勾起了嘴角,看着我的眼中也多了一点点赞赏。

在一天的训练结束的时候,收拾好护具整理完手合场,我鞠躬向指导了我一天的加州道谢。

他叹了口气,轻声应下了这声道谢,可我久久的直不起因鞠躬弯着得腰。

我厌恶母亲和她的刀剑付丧神们不正当的君臣的关系,但对着尽心指导我的加州清光满腔厌恶就像漏了气的气球一样,留下的只有充斥全身的无力感。

直到加州清光被夕阳拉长的影子消失在我弯腰时目光所及的那片地板上时,我才直起了腰,慢悠悠的回到了部屋。

12

用过晚餐后,把餐具收拾好便放在了门外。而我住的院落附近一般也不会有付丧神来,所以晚上的时间是一天当中难得的放松的时光。看着夜空晴朗,便打算出来在周围走走。

就在这个时候,穿着内番服的一期一振出现在了离我不远的位置,观望着四周。最终,他在停下打量了四周之后,向我走了过来。

“请问,您知道大小姐的居室在哪吗?”

“如果你说的是我的起居室的话,”我指了指我房间所在的方位。“那里就是了……要我带你过去吗?”

语气中带着一点点小心翼翼,我希望他不要拒绝我,我喜欢他眼里看我的不带一丝杂质的情绪,哪怕是在知道了我是所谓的“大小姐”之后,他看着我的眼神也没有然后变化。

我想尝试着和他说话。

“好啊,那么就麻烦大小姐您了。”他或许是看出了我眼里同他交流的渴望,应下了我的邀请。

我走在他领先半个身位的位置,和他聊着天,虽然是一段不算很远的距离,但也算对这个新来的付丧神有了一定的了解。比如知道了他的名字,知道了他是粟田口的大哥,同时也知道了他是被派来收走我用餐碗筷的,而从他告诉我的一些事情来看,他来到本丸除了第一次远征之外,就没有出过阵了。

是的,一个四花稀有刀剑付丧神,在来到一个建成时间算久的本丸第一件事情不是被重视工作和本丸实力的母亲派去出阵提升经验和实力,而是在一次不痛不痒的远征之后就被排班上了满满的内务,甚至于来干纸人付丧神平时干的收拾我碗筷的活。

等分析这些事情的时候,一期一振已经拿走我碗筷很久了。在想起昨天晚上看见他再湖边的时候,我就可以肯定的是他被本丸那些付丧神排挤了。虽然原因不甚明晰,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的起因与母亲有关。

可就是因为一期一振的处境,我却又对他多了几分亲近感。

或许,从这里开始他就已经成为我的那束光了。

只不过是我不知道罢了。

tbc·

哈哈哈哈振哥不是个简单人,至于他被排挤的原因可以大概解释为“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兄弟是路人。”

还要经过一番脑洞大讨论之后,我决定把这篇扩扩,写成中篇。所以这篇也在jj上放了,不过名字不一样。

【all婶】请问您能活成他的样子吗·前篇(三)


有私设,缺德,三观不正,高雷预警。
写作乙女读作all婶,这个all是真正意义上的all。
我流ooc
前篇的意思就是女主在当审神者之前的事(放心在这里她不会被all)。
前文在这(一) (二)

目录在这【刀剑乱舞】全文目录

7

我在那个男人的镇守府等了三天。

三天,并没有人来接我回去。

那个时候,我还怀疑是不是自己在那个男人那听错了,所以我就没有敢去问。可是那三天也很不好过。一旦睡下,脑子里就会不断闪现母亲与髭切缠绵的吻以及那个男人在赤城身上留得露骨的痕迹。甚至在那三天唯几的几次因为洗漱和生理活动离开房间的路上,都能感受到那些好奇打量的目光,甚至因为意外的迷路都能看见那个男人与那个叫岛风的舰娘在花园亲吻。

一切都糟透了。

那个男人根本没有掩饰他和那些舰娘的关系,我虽然也曾偷偷瞧见过母亲和他的付丧神的暧昧行为,但最起码她从来没有光明正大在我面前提起过,即使那只是因为她不喜欢在办公事期间掺杂暧昧的私人行为罢了。

我奈下性子,忍受那些令我难堪的目光,在那个男人的镇守府呆了三天,终于在第四天的时候,那个男人来找我了。

他逆着光站在门口,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记得阳光刺眼。那个男人对我说“飞鸟,你该回家了。”

“家?”我笑着,端端正正的坐在卧室的床边。

“……你母亲最近很忙,没有时间来接你……我这里也有很多事情,你自己回去就好。”

“……好的。”我笑着弯起了眉眼,应下了他的要求。

其实我想问他,之前我明明偷偷听到了母亲回来接我,她为什么没有来。以及我明明是那个男人的孩子,他为什么不像他在母亲那里表现出的那样爱我,或者……更想问问他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赶我走,他还是不是我父亲。

可是我最后只说了“好的。”我也只能说“好的。”

清晨的阳光刺的我眼睛疼。

好想哭啊。

不过我得憋着,我不能在那个男人的面前哭的狼狈,即使我知道我所谓的坚持早已经在那个男人眼里丢盔弃甲像个笑话,我也要像母亲说的那样,不能在自己讨厌的人面前丢人。

于是我笑着和那个男人道别,在时空转换器的光把我带走的最后一秒还笑靥如花。等眼前镇守府的景象消失只剩一片虚无的时候,放声大哭。

8

我是哭着出现在母亲本丸门口的。

还记得那个时候被传送到是直接跌坐在地上的,离我不远的地方,等着的是药研。

我那个时候已经忘了母亲和她的付丧神的一切的一切的暧昧的举动,年幼的我潜意识的,把这个从出生就呆了七年的地方的一切的一切都当成了自己的家,那些付丧神在我心里还是和家人无异的。于是我直起身子,踉踉跄跄的跌进了药研的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知道我在向谁道歉,向母亲,向药研,向我所生活的母亲的本丸,或者……向那个幻想着阖家幸福的天真的我。

药研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蹲下身子擦干了我脸上的泪痕,然后把我带进了本丸。

我抽噎着,低着头,跟在药研身后。我不敢去看那些付丧神的脸,也不敢去感受他们落在我身上的目光。这一次随意的跑出去去找那个男人,就是我童年干的最愚蠢的事情。不仅淡了和母亲的情谊,也让我在母亲本丸的生活艰难的起来。当然这里所谓的艰难不是指物质生活的下降……只是我比预计年龄更早的接受了我应该晚一点接受的东西。可就算是我不论早晚都该接受的,也让我经历的十足的磨练。

没有哪个人会喜欢得上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生的孩子的。也没有哪个人会喜欢自己和自己不喜欢的人生下的孩子。

我崇宫飞鸟两个都占全了。而且不论在母亲那里还是那个男人那里都是这个样子。

我闹的那场看似波及了那个男人的镇守府和母亲本丸的“母女矛盾”,但这所有的事情当中受害者只有我一个。

9

药研把我送回了房间呈上了午饭就离开了。但因为担心母亲接下来的态度,我没有胃口。毕竟从母亲没有来接我而是那个男人把我赶回来这件事情上来看,母亲绝对是生了气了。

我吃完收拾好碗筷,坐立难安的等到了晚上,终于,等到了母亲的传唤。

药研的身影借由月光和烛火映在樟子门上,显得有些斑驳。

“小姐,大将在天守阁等您。”

听到了我想要的消息,对着镜子整理好衣袖,然后起身离开我所住的部屋,跟着药研向天守阁走去。药研到了门口就停了下来,我虽然心生怯意,但没有敢任性叫药研陪同我一起去。

这是只属于我们母女间的谈话。

缓步徐行到了母亲起居住的部屋,门是关着的,正准备开口向母亲问安的时候,母亲那清冷的嗓音就透过了纸门,唤我进去。

屋里得母亲鬼坐在矮几前看着公文,并没有看向我。除了那声传唤,母亲也没有多说什么。她在看完那份公文后,抬头看向我,轻轻的说了一句。

“这种事情,下一次不要在做了。”

“嗯,母亲,我知道错了。”其实那个时候我想说的不止是道歉,更多的是想向母亲发问我所有的疑惑,像是她和那些刀剑付丧神的关系,以及我出生的原因,父亲母亲不相爱为什么要结婚。可是我不敢,也不能。

“知道了就好。”她看着我,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像是看破了我的心事一样。她接着说“这个周末我会带你回现世去参加一个宴会……并且你父亲也会去,那天你会得到你所有疑问的答案。”

听见“父亲也会去”的时候,我面露难色,如果可以,我根本就不想见他,也不想把那个男人叫做“我的父亲。”,母亲她给了我衣食无忧的生活,他又给了什么?那几件算不得稀罕的礼物?算了吧,还是叫他“那个男人”比较合适。

“……我知道你现在讨厌他,但那个宴会你最需要做的,就是维持崇宫家大小姐应有的姿态。”

“知道了,母亲。”

“在你父亲那日子不好过吧,我知道你在你父亲那偷听见了他让我去接你的消息。我没有去,这算是对你的惩罚。还有以后长点脑子,离时空转换器远一点……你死了我更麻烦。”

“是的……母亲。”我在心底笑了笑,虽然我知道母亲最后的那句话带点不耐的烦躁,但这也算是她关心我的证明。

“以及,这个盒子拿回去吧,里面是你周末宴会要用的衣服。”

“谢谢母亲。”

“飞鸟,宴会后就搬到天守阁的侧殿来住吧……原因到时我给你解释。”

“嗯,母亲。”

“回去吧。”

“好。”

我拿着母亲给我装衣服的纸盒,退出了房间。

年幼的我快步走出天守阁,经过一个又一个的部屋,穿过一个又一个的长廊,我的影子映在摇曳的竹林上。心里想的是获得了母亲的原谅,以及去参加宴会的开心。

无知真的是福,因为我不会在那之前知道,在那个宴会上,除了解答了我的疑惑,我会得以窥见母亲和父亲背后那两个称得上庞然大物的家族带给我早已既定好一切的命运,以及我要背负的一切。那场对我来说绮丽梦幻的宴会,是我无忧无虑只观云卷云舒日子的结束,是我作为一个庞然大物未来运作核心培养的开始。

但在那预告着那场宴会开始的《拉格斯基进行曲》启奏之前,我还要去赶着遇见那个注定会在我十五岁凐灭的成为我未来八年人生中的光的人。

他的名字叫一期一振。

tbc·

下一章飞鸟八年人生之光振哥上线。

以及白理虽然是个渣妈但她对飞鸟还是有感情的,但她所做的决定除了私人感情外还有别的更客观的因素掺杂在里面,以后会写到的。现在我所写的只是展现出了白理的几个方面,在以后的篇章中我会把她塑造的更立体和更有层次的。

但放心飞鸟的日子还是不怎么好过,依旧胃疼。

【all婶】请问您活能成他的样子吗·前篇(二)

有私设,高雷预警,好骚警告,缺德式剧情。
写作乙女读作all婶,这个all是真正意义上的all。
我流ooc
前篇的意思就是女主在当审神者之前的事(放心在这里她不会被all)。

前文后文在这:(一) (三)

目录在这【刀剑乱舞】全文目录

(然后和基友商讨了一下女主和她爹她妈的名字,先在这交代一下,这章的‘飞鸟’指的是女主,‘白理’是女主她母亲。)

4

仰赖于父母给予我高灵力的体质,依托于血缘羁绊,朦朦胧胧感应到了那个男人所在的地方,但同时也感应到了距离的遥远,无论如何,七岁时的我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无法凭自身实力去父亲身边,毕竟那种距离是要应用时空转换器才能跨越的存在。

可是年幼的我在母亲那里看到的那种类似于背叛那个男人的行径让我火气上头,不管不顾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去精细操作时空转换器,趁着天色刚暗的掩护下就去做了,虽然结果是我成功的传送到了那个男人镇守府的门前,等我再长大一点之后在去回想,更多的是后怕。因为如果我稍有差池,就会被传送到不知名的地方,甚至被时空风暴撕成碎片。

我站到了那个男人的镇守府的门前,心里怀揣着将要见到父亲的喜悦,没有考虑别的后果,于是走上前敲了敲门。大概等了有两分钟,门开了,探出头来的是我在母亲的本丸那里经常见到的纸人付丧神。就在我正要开口询问之际,却被纸人付丧神用术法禁锢了起来,然后在我惊恐的注视下,把我扛走,扔到了那个男人面前。

“啊啦,这个孩子的头发和司令是一样的颜色哦。”

头磕在地板上的我感觉到脑袋一阵钝痛,等回过神抬起头的时候,一个有着黑色长发的,面容温柔的女性半蹲着看着我。可是我能感觉出来,她的眼神里绝对不是什么友好善意的目光。

而我则是越过那名女性,看到了在女性身后的父亲。

他的眼神当中满是震惊。

“父亲……父亲大人!终于找到您了!”

当时的我傻到天真,怀着一腔喜悦的要站起来扑倒父亲怀中,而那个男人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两步,虽然接住了我,但避开了我的拥抱。那个男人他把那个面容温柔的女性叫到身边,在她耳边叮嘱了几句,随后那位女性就退出了房间,只留下我和那个男人。

“飞鸟一个人来到父亲这里的吗?”

那个男人清爽干净的面庞带着笑意,他俯下身来询问我。我点了点头,然后小声的回答那个男人的问题。“自己跑出来的。”

“为什么呢?”

听到那个男人的询问,我一直憋着的情绪就涌了出来,泪水一点点的涌出来沾湿了眼眶,抽抽噎噎的说不清楚话,虽然我想回答那个男人的问题,但我又怕那个男人因此和母亲生了芥蒂,于是憋着没有说出来。

那个男人也没有继续追问,耐心等我哭完后,就把我带到了一个很偏僻的房间,把我安置了下来。并告诉我:“飞鸟一个人来这里一定很辛苦吧,虽然父亲这里可以收留你但如果想要回母亲那里的话随时我就可以了,再怎么说母亲也是会担心的不是吗。”那个时候天真没有多想什么,现在看来,那个男人从在他的镇守府见到我的第一面起就想把我赶出去了。可那时并没有多想,甚至为了可以和那个男人多相处一阵而感到开心。

等我在那个男人那里呆在房子里想了整整一天并决定和他说母亲的事的时候,就是那个男人从我心目中“父亲”的位置跌下来的开始。

5

那个男人的镇守府很大,和母亲本丸的大小不相上下,在母亲本丸生活了七年甚至还会迷路的我更不用说在那个男人全是我不熟悉的西洋式建筑的的镇守府,凭着血缘的灵力感知都走了有半个小时还没有找到那个男人住在哪的我,等回过神来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了,可穿着木屐的脚也走的很难受,于是在一个走廊的拐弯处歇了歇脚。

“提督府昨天来的女孩是提督的孩子?!”

“是啊,赤城说那个孩子不论是发色还是灵力波动怎么看都是提督大人的孩子。”

“哈?提督居然真的和那个女人生了孩子?!真的是……”

“不论是提督还是那个女人,都需要有个继承人的。”

由远及近的谈话声预示着谈话的双方不断向我身边走来,我下意识的觉得自己腰躲起来,可又不知道往哪躲,只能傻傻的干站着。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继承人什么的……!诶,从哪来的孩子?!”

她们发现了我,我慌忙底下了头,虽然她们的谈话当中听不出来对我得恶意,但我听得出来,她们不喜欢我,可我又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只能低下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提督的孩子吧。”

“这么一看,脸还真是像那个女人啊,倒是发色像极了提督。”

拿两位女性并没有为我驻足,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当着我的面把我作为谈资。但我更讨厌她们称呼母亲为“那个女人”。

听着她们的谈话,我的心里就像被拧了一下,可我又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感情。

等那两位女性走远后,我才去找那个男人,但因为那两名女性的谈话所以脚步放慢了许多,集中的精力也涣散了不少,最后放空意识走走停停,穿过了连着两栋西洋式巨大建筑的廊桥,准备下楼去正屋找那个男人的时候,无意中听见了那个男人和另一个女人的声音。是从走廊尽头处的舰娘住的居室传出来的,于是我挪动了脚步走了过去,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听见了那个男人的声音。

虚掩着的门缝透出了一丝光,得以让我在略显昏暗的夜里看清房间里有什么。

昨天那个温柔的女人正衣衫不整的坐在父亲的怀里,身上全是暧昧的痕迹。

“赤城在担心吗?”

“不……只是……那个孩子……”

“你是说飞鸟?她会由白理接回去的,我已经通知过她了,最晚明天飞鸟就会被接走了。孩子这种东西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麻烦了,我可没那个心思去管。”

“可……司令……”

“赤城。”

“……是我逾矩了,司令。”

“啊啊,那赤城要拿什么来补偿‘司令’呢,毕竟自飞鸟来了之后你就一直在关注她了啊,我可是会吃醋的。”

“……唔……司令……不要……”

我从门缝里看见那个男人和那个叫“赤城”的舰娘做着在我从母亲和髭切那里看到的,一模一样的事情。

那个男人脸上的表情在亲吻那个叫赤城的舰娘的表情都像极了母亲和髭切接吻时的表情。

眼前的一切和耳边听到的话语在告诉我,那个男人也背叛了母亲。

那么,父亲和母亲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这个疑问使我定在了原地,不敢有半分挪动,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背叛母亲的行为在我眼前发生,我看见了那个男人在那位赤城舰娘看不到的角度冲我讽刺的笑了笑,而那个叫赤城的舰娘也在那个男人含住她耳垂的时候,冲着门缝外的我扬了扬嘴角。

随后,在密闭的房间里不知从哪来的风,把留了一条缝的房门关上了。

是的,我被那两个人发现了。不如说以那个男人强大的本身,单凭他的的灵力供养的舰娘,不发现我是根本不可能的。

后知后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眼泪不自知的沾满了脸庞,脚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生怕惊动了什么。混乱不堪的我无声的站在那里默默的留着眼泪,可是我都不敢用手擦。等冷静一点点后,我才踉踉跄跄的一路奔跑回了那个男人所给我安排的部屋。

童话书都是骗人的。

孩子是父母爱情的结晶什么的都是骗人的,我的母亲背叛父亲和她的刀剑付丧神浓情蜜意,我的父亲背叛了我的母亲和他的舰娘卿卿我我。

那么我究竟是因为什么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这是我在那个让我意识到“父亲和母亲之间根本没有爱情”的残酷事实的时候,对自己提出的疑问。也是我探寻自己的存在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最初的线索。

但在探寻之前,对于那个七岁的我更重要的事情是等母亲接我回家。

6

“大将,崇宫大人那边来消息了,请您接大小姐回家。”

一旁在卧榻上支着手臂假寐的女人抬眼看了看药研,,撩开挡在眼前的头发,微微抬手,漂亮的银色在女人的皓腕上就像一抹月光。

“药研觉得这串手链好看吗?”

“好看。”药研的嘴角扬起了笑容,那是真心实意的赞美。

“一期送的。”白理笑得漂亮,再次仰着透过纸窗的阳光看了看手链,接着说“据说是远征时带回来的伴手礼,我很喜欢。”

药研想起昨天才来本丸的自家兄长,笑容没有维持住。

“大将,大小姐那边……”

“啊啦啊啦,药研不要拉开话题呀,吃醋啦。”白理起身走到药研身边捧着他的脸。“飞鸟她会自己回来的,不用我去接她。给他添些堵我也乐意。再不济他崇宫道贤的女儿总该自己养两天吧。”说完在药研脸上轻啄了一下“总得要让飞鸟她知道什么是‘母亲’。你说对不对呀药研。”

药研从白理那的到的吻极大的抚慰了他的心情,他偏头在白理的耳边留下一串吐息。“您说的对,大将。”说完,一路顺着脖颈向下吻去。

白理用偏头,止住了他继续向下的唇。

“这些事情等到晚上在说也不迟哦。”

tbc·

童话书害人真实案例(不)。
下章回本丸。
放心爹妈没一个好东西我只会让飞鸟这个孩子越来越胃疼。

【all婶】请问您能活成他的样子吗·前篇(一)

高雷预警,好骚警告。
写作乙女读作all婶,这个all是真正意义上的all。
我流ooc
前篇的意思就是女主在当审神者之前的事(放心在这里她不会被all)。
后文链接(二) (三)

目录在这【刀剑乱舞】全文目录

1
我是在母亲本丸长大的孩子。

在五岁前,我有一个自出生起的疑惑。

我的父亲是谁。

我曾经以为是那些服侍我母亲中形形色色的美男子当中的一个,但在有懵懂意识并做出寻找父亲的尝试之后的我就摒弃了这个想法。

因为父母双方强大的灵力而遗传我的体质,到现在还记得,在我懵懂学步奔向那个和我有着类似的浅金色头发的,名为髭切的母亲的刀剑付丧神的时候,我以为他是我的父亲,我对着他高兴的喊出了“papa”。但和我当时想的找到父亲的喜悦不同的是,他的脸上有一种复杂的表情,我知道他对我这样的小孩是善意的,但他的脸上在听见“papa”的时候又带了明显的厌恶,可眼中又是一种我无法理解的负责情绪,这个时候我才开始注意那些会偶尔与我玩耍,平时我见到他们最多的那些刀剑付丧神的情绪,尤其是他们对我的情绪。

那时我才注意到,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物件一样,虽然怀有一点点对孩子的温情,可有时眼里也会带有淡淡的厌恶,再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而我在看到那些人与母亲笑闹时的场面再对比他们对我的态度,我甚至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是厌恶我的。

找错了父亲和那些刀剑付丧神厌恶我的事实让当时的我沮丧了好一阵子,但没有关系,他们依旧把我奉为“要服侍的人”,作为“主人的女儿”的我依旧可以享用华美的服饰和精致的吃食,虽然比不得三岁前呆在母亲身边的生活,但其实也没有差多少,因为在三岁前的日子里,虽然住的离母亲很近,实际照顾我生活起居的还是母亲做的纸人付丧神。和母亲的接触也没有多少,仔细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母亲根本就没有初为人母时因为生产和照顾孩子应有的疲态,同样也没有那种做母亲时独有的喜悦,只是偶尔会在兴致来了的时候把我抱在怀里,揉弄两下。说实在的,我就应该在那个时候对于我的出生起疑了。

但那个时候我被童话迷了心智,认为就是应该有一个男人和母亲相匹配来做我的父亲,就像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那样。所以我在五岁前一直纠结于这个问题,即使那些刀剑付丧神因为那次认错父亲的事曾私下里曾告诉过我,不要向母亲问我的父亲是谁。但小时候的自己实在是太想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了,但还是在五岁那年,趁着一个难得和母亲单独相处的机会问出了那句话,“母亲大人,我的父亲是谁啊。”

在那天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乖巧的坐在母亲的怀里,把玩着她漂亮的黑色头发,她顿了一下,然后回答了我的问题。

“你的父亲啊……想见吗?话说好像也是该见一面了。”

因为那些刀剑的提醒,我一直以为这个问题是母亲的禁区,我从来没有想过母亲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答应了,以至于因此还震惊了好一会。

而在哪之后就是沉溺于要见父亲的喜悦,我开始幻想他是长什么样子的,会不会和我一样有着同样的发色,虽然我十分喜欢母亲她那如缎面一般华美的黑发,但可惜的是,虽然我的脸像极了母亲,但头发却是如母亲手上对戒的浅金色一般。我想这应该是随了我父亲的缘故。哪天晚上一直沉浸于这种喜悦之中直到入睡,乃至于忽略了那些刀剑付丧神们的情绪。

我的猜测没有错,在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他的头发确实是浅金色的。

但如果可以,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那个男人,这样子的话我就不会出现一些我不该有的想法,我就不会窥探到那些秘密的一角,也不会……因此而干一些愚蠢至极的事情,因此淡了和母亲的情谊。

现在想想,害了我的还是孩子的好奇心。

2

和那个男人的见面是在那天向母亲提出要求的第二天下午,在母亲本丸的水榭,那个穿着竖纹和服的拥有着浅金色头发的男人站到了我的面前。他摸了摸我那头和他颜色极为相似的浅金色头发,笑着和我打了招呼,那个时候穿着二尺袴的母亲正坐在一旁的石桌上,吃着糕点,笑着看着我和父亲。

那个男人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把我抱起来转了几圈,然后抱着我坐在了母亲对面。只记得当时自己就像是被幸福砸中了,拥有了做梦都没有想到的幸福,甚至在幻想着就这么永远的幸福的生活下去,但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下意识的忽视了无意中看见的站在水榭不远处那个叫加州清光的刀剑付丧神望着母亲和那个男人脸上的落寞,嫉妒和不甘,以及对我怨恨的情绪。以及那个男人和母亲的相处中怪异的氛围。甚至傻乎乎的向那个男人和母亲发问。

“母亲,父亲是不是以后也会和我们一起住啊。”

记得那时母亲和那个男人脸上都僵了一下,那个男人先是慌忙解释了他和母亲的工作都很忙,没有办法长时间见面,只能像这样短期的见一面,母亲也是极为赞同,就这么把我搪塞了过去,想想那时候也是年龄小,就那么轻而易举的被糊弄了过去。

那天下午我只和那个男人以及母亲相处了两个多小时,在那之后,母亲把我交给了当天母亲的近侍药研藤四郎,就和那个男人去了本丸的天守阁。

记得当时药研从母亲的怀抱里结果我的时候,手都是冰凉的,他也只是在母亲那里把我接过来的时候说了句“大将,我会照顾好大小姐的。”。哪天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把我放回了我的房间,呈上晚餐后就离开了,我那个时候还小,不知道为什么,可窝在他怀里望着他的紫罗兰色的眼睛时,他在看向和那个男人谈笑着走远的母亲,眼睛里是我那个年龄无法理解的复杂的情绪。

我没有敢出口去问药研为什么这个样子,因为在那个男人走后接连三天,整个本丸似乎都没有了往日的和谐,最直观而又明显的感受是,那些刀剑付丧神平日里看向我眼里仅存的那点温柔消失殆尽,走过那个三日月宗近经常喝茶的廊下也不会在获得好吃的茶点,药研藤四郎除了和我必要的要交流的话语在不会多说什么,类似于这样事情还有很多,他们每个人的眼里都有那天我在药研眼里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

而直到第三天母亲换近侍要照顾我的时候,加州清光找了个借口推托后,我才意识到好像是我做错了什么。

后来的事实证明,向母亲要求见那个男人其实只是我做错事的开端。

3

七岁的那件事,是母亲和刀剑付丧神对我的态度的转折点。

在和那个男人见过面后的每一年,他都会来本丸来看我一两次,虽然见面次数不多,那个男人也会记得给我带礼物,有时是一个大布偶熊,有时是一盒点心。每次从他那得到我所喜欢的礼物都十分开心,就算在他来之后本丸的大家对我的态度总会淡上那么几分。但我依旧很开心,因为和父母在一起就是我那个时候所认为的最幸福的时候。

但我干了一件傻事,这件傻事的起因只是因为我在廊桥不远处的草丛里,寻找前些日子玩丢了的弹力球的时候,看见了在廊桥下母亲和她当天近侍髭切的接吻,那个时候我虽然年纪小,但从童话书上得知,那是只有所谓父亲和母亲间才能做的事,看着母亲和那个名叫髭切的男人浓情蜜意,最后吻了起来,我本想从草丛中跳出来去阻止在我看来这种错误的行为,但髭切明显注意到了我,他在和母亲调情时看向我的方向,眼里是满满的警告,我的本能警告我不要出去,于是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最后打了一个横抱,把母亲抱回了天守阁。

等我发觉自己腿已经麻了的时候,视野里母亲和髭切已经走远了。我踉踉跄跄的从草丛里摔了出来,脑子里就像遭遇了重击,只有一个意识。

“母亲背叛了父亲。”

而在那个时候我还想着去阻止母亲“错误”的做法,但身体根本提不起劲,跌跌撞撞的快走到天守阁的时候,却被药研拦住了去路,他告诉我母亲在忙,不等我反驳,就把我一把抱走。

那时候,那个被我还认为是父亲的男人即使每年见面不多,但在我心里还是温柔可亲的。虽然我很爱母亲可那时的我觉得要为那个男人讨回公道。

“药研你放开我,母亲那样做是错的!”我使劲在他怀里挣扎。

“大将并没有做错什么,是大小姐您逾矩了。”

“我命令你,药研你放我下来!我要去找母亲!”

药研并没有听我的命令,他只是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望着我,对我陈述事实

“我只听来自大将的命令。”

我一下子就像被掐住了喉咙,虽然愤怒,无力,但又无法反驳什么,是的,就像他说的那样,这个本丸的所有事物都只会掌控在母亲的手里,包括我以及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母亲给我的。

而那些在我见过父亲后所遭受冷落的时日,以及这次我看见的事情,我也算是明白了,那些刀剑付丧神,对于母亲是抱有浓烈的爱意的,但我看见的事情也告诉我,这种事不止是刀剑的一厢情愿,母亲也会对他们给予回应。

琢磨了好久才意识这个事实的我就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我虽然愤怒,但我无可奈何,我被药研关在了我的房子里,在黑暗中年幼的我抱着某次那个男人来时给我送的玩偶哭泣。而那天晚上我想了一个晚上,才决定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去找母亲,告诉她这么做是不对的。为了说服母亲,想好说词的我对着墙练了一整天。而我那时候也天真的相信,自己行为的正确性,和母亲的错误,这种行为简而言之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站在道德制高点去妄图指责我的母亲,她所做的是错误的。

怀着这种心情,我信心满满的去天守阁找母亲,可我眼睛所看见的再一次把我的准备全部碾碎。

母亲捏着一块糕点甜笑着喂给药研,那种笑容在我和父亲那里见到的不一样,那个年龄无法理解,现在看来,那就是一种带着女人对喜欢的事物的浑然天成的媚意的笑容,那个笑容,我在昨天在髭切面前的母亲那里也见过。

我从天守阁仓皇出逃,就像是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着我一样,我不敢回头,一路跑回了我所住的部屋,在慌乱中我做了一个自认为正确的决定,去那个做为我父亲的男人那里寻求庇护,去从那个男人那里得到“我没有做错”的答案。

也正是这个忽略了以往那个男人不和谐的一切的,去那个“温柔和蔼可亲的好父亲”那里的这件事,就是母亲和刀剑付丧神对我的态度的转折点。

tbc·

【刀剑乙女】逃避可耻但有用。

看标题知内容系列
日剧《逃避可耻但有用》和《官能小说家梗》梗
二十九大龄程序员轻小说吐槽流宅剩女x刚刚研究生毕业强行找不到工作的小说家的保姆药研藤四郎。
我流ooc
目录在这【刀剑乱舞】全文目录

1

作为一个大龄单身女程序员的时候,我身边只有三种人存在。
然后现在多了第四种人。
一种是早早结婚日常秀恩爱的男程序员,比如压切长谷部。
另一种是日常换对象让别人没有对象可以换的男程序员,比如小狐丸。
还有一种就是我这样的,每天和发际线殊死搏斗的,没有对象,没有钱的在秃头边缘挣扎的程序员。
至于第四种么,就是像我面前自称是保姆的名叫药研藤四郎的男人一样。

至于他出现的原因……简而言之就是因为工作原因,好好吃不上一顿饭的我,上次犯了胃病被送进医院之后,父母就开始劝我找个保姆。

考虑到最近的升职加薪和房子首付付完之后贷款压力小了很多的我,决定雇一个保姆照顾生活起居。

啊,不过为了方便保姆是朋友介绍的就是了。

然后我就在我家门口见到了这个刚刚研究生毕业却找不到工作来当保姆的――药研藤四郎。

但大早上揉着惺忪的睡眼开门看见他的第一反应还是

“……小兄dei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啊……但门牌上写的就是504啊……之前小狐先生说的就是到里在做保姆的……啊,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药研藤四郎,请多多关照。”

“……”

这是什么轻小说式的展开。

大龄剩女和年轻男保姆的同居生活?

好了好了收回脑洞,虽然感觉有个男保姆怪怪的,尬尬的气氛也让我不知道怎么接话,但人这么可爱我总不能把人晾在门外面,做完自我介绍之后就把人迎进了门。

而在把他迎进家门的那一刻开始,我的生活,就正式进入了一个新的篇章。

2

周一早晨是被药研藤四郎的低音炮唤醒的。

“早饭已经做好了,您该起床了哦。”

还没睡醒的我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顺手就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眼镜。

诶,等等,家里怎么有人。

哦,对我昨天请了个保姆来着。

就这样脑子不够用反应半天的功夫,我已经洗漱完毕坐在了餐桌面前,望着面前的煎蛋三明治和热牛奶发呆。

好像是……第一次吃上现做的早餐吧,虽然是保姆但这样会不会很麻烦人家,要不自己以后还是早上在便利店随便买点应付应付算了。

可三明治咬下去的第一口,我就打消了刚刚的想法,并且决定以后早餐都要在家里吃。

坐在餐桌对面的药研轻轻的问了一句

“还和您胃口吗?”

“非常好吃。”

出门的时候,他叫住了我。递给我一个包好的便当盒。

“这是午饭,中午在公司的微波炉里转一下就可以吃了。虽然这么说有点自大,但我自己做的午饭味道应该会比公司食堂好吃吧。”

“嗯,谢谢。”

直到出了家门,我脑子还有点晕晕的。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自己真的是太幸福了。

就连对平时应付着吃的中午饭都多了那么几分期待,感觉上午工作的时间过的好慢。更令人惊喜的是,刚刚好在吃完午饭的点,他发了问我“晚餐吃什么的短信。”

天啦噜这是什么绝世好少年。

贴心的我甚至面对上司那个猪头脸都能笑得出来了啊喂。

总之就是在幸福和感动中开始过上了被美少年照顾的犹如天仙一般的生活

尤其在明天下班时那种想起家里还有人等着你回去的那种归心似箭的感觉。生活一下子就变的充实了起来。

而平时吃完饭后看看电视,或者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偶尔偷偷透过打开的门看见在电脑前工作的药研的时候,空气里都有种甜蜜的感觉。

虽然也很好奇他坐在电脑桌前在写什么,不过根据他的专业来看,应该是小说一类的吧。

所以说现在的生活按小说设定大概就是……毕业后不屈服于社会洪流想当作家却因为生活问题来别人家当保姆偷偷写作然后一鸣惊人的剧情?

不过这些也与我没有多大关系就是了,虽然还是挺期待他写的是什么小说内容。

3

在东京刚入秋,算不上暖和的天气,在星期五下班后喝上一杯酒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因为高中同学时隔两年的邀请,在药研来到我家后头一次选择在外面吃饭,虽然只是在大街上某个不起眼的拉面店小聚罢了。

“我家保姆药研他就是天使,我现在是他的脑残粉。”

坐在我旁边的加州清光并不想理我,继续和拉面做斗争。慢慢悠悠吃完了一口面条才戳了戳我。

“呐,我约你来拉面馆可不是来听你在这吹你家保姆的啊喂。”

清光慵懒的尾音让我想起了一种叫猫的生物,这么想着的我揉了揉他的头。

“嘛,真的!清光光,相信我药研他真的是那种绝世好少年!有机会我可以带你见一下他。”

清光没有理我,不过他把耳边的碎发又别到了耳朵后面去,而我看着他不断把耳边碎发别到耳朵后面的手,突然想起了什么。

什么嘛,性格还不是那个高中成天要人夸好看的小孩一样。

“清光,指甲又做了新的色号?”

不出我所料的是,他这回总算给了我反应。

“嗯,怎么样,这个颜色还可以吧。”

“嗯嗯。”

“还有耳环!我又换了新的!”

“嗯我看看……呜哇!这个牌子……清光你应该没有借什么奇怪的贷款吧。”

看着因为这些而高兴的清光,再想想他现在的工作,能和他聊这些他所喜欢的东西的他身边也应该没有几个人了吧。

要知道加州清光大学的主修可是土木工程啊。

他也应该是被那个高压的工作环境憋坏了,要不然也不会找我出来喝酒。

和他一边兴致勃勃的谈论着关于某家珠宝店上新的饰品,一边把在酒杯里晃悠的清酒喝上一口。突然,店主大叔把一碗拉面放到了我的面前。

还未等我发问,旁边清光扭过头拿胳膊肘撑着脸,嘴角带点笑意。

“请你的。”

而我举起放在桌面上的清酒给两个杯子满上,举起酒杯向他示意。

他笑了笑,一饮而尽。

喝的微微有点上头的时候,突然对这样的生活起了感叹,这大概就是所谓人世间的幸福吧。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拥有一个普通家庭的上班族一样。下班后和好友在拉面店喝酒,家里贤惠的妻子主持着家务。

虽然我是个女的,药研是我保姆就是了。

这么一想还算是有趣,本想讲给清光听,但等偏过头去看的时候,他已经不胜酒力倒在餐桌上睡着了。

4

出了拉面店的门被寒风吹了吹瞬间打了一个激灵,,脑子又清新了一点,把扶着不算重的加州清光,在路边等着计程车。

问题是,等计程车到了,问他家地址的时候,清光半天迷迷糊糊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地址,嫌冷又一个劲粘在我身上赖着不走。着急之下越催越催不出来,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外面,再说了,两年未见,他家在哪我也记不清了。

最后还是在出租车司机不耐烦的提醒下报了我家的地址。

等下了车把清光从计程车扶出来打算往前走的时候,我才发现药研就在不远处站着。

怎么办,感觉有点尴尬。

明明一个是好友一个是保姆,为什么有种被白色相簿了的感觉。

摇摇头提醒自己清醒一点,药研应该只是看自己回来晚了比较担心,而自己也只是为了不让友人露宿街头把喝醉了的友人接回家照顾而已。

“要我帮忙吗?”

“嗯……要,药研你帮我扶一下他。”

“好的。”

就这样在一路尴尬而又微妙的氛围里,把人抬上了楼,我特别庆幸的是加州清光还在睡,他可是在毕业酒会上他把他的酒后失控行为深深的刻在了每个人的脑子里。

回到了家让药研去帮忙煮醒酒汤,而我则是帮把倒在沙发上的加州清光脱衣服,把他身上带的物件取下来以免他睡觉伤着自己。

可是,我动作不该那么猛的。因为我把加州清光弄醒了。

令人庆幸的是,或许是因为那家拉面店的清酒酒劲比较强,并没有发生像上次那样“把自己当鳄鱼”的酒疯。

醒来之后,他对着我“嘿嘿嘿”傻笑良久半天只憋出了一句话。

“呐呐,清光和药研谁更漂亮?。”

他说完还没等我答复,又睡了过去。

……

加州清光你给我醒来啊喂!

被他这么一问我突然就慌了起来,感觉就像是什么心思被戳破了一样,慌慌张张把清光扶起来往自己卧室走过去,把人放到了床上,给他拿热毛巾擦了把脸,掖好被角便走出了卧室。

慌乱中我没有注意到的是,药研早就在清光发问时停下的动作,和他望着我的眼神。

“醒酒汤已经做好了”

“啊?啊……诶……”本来说要给清光喝的,但现在根本不可能叫醒他,左右我也是要喝的,就顺手接过了他手上的碗。“还是要的。”

就在我把碗里的醒酒汤喝了一半的时候,他突然问我。

“……那位先生是您的男朋友吗?”

“咳咳……咳……不……不是啊,他只是高中好友啊。”药研突然的发问把我呛了个半死,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让他误会,慌慌忙忙解释了半天。可药研也只是擦着眼镜,嘴角带点微微的笑意。

“嘛,您向我解释什么呢。身为保姆我可不用管您的情感问题呀。”他轻轻的笑了一声,把擦的反光的眼镜带上“只是好奇罢了。”

“嗯……也是。”说完我往书房走去,打算在那凑活一晚,家里虽然还有一间客房可是压根没有收拾过不能住人,而我也不可能和清光或者药研睡一起,人是我带回来的 于情于理也不能让药研睡书房不是么。

就在推开书房门的时候,药研叫住了我。

“要和我一起睡吗?”

“???”
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猛的一个回头,不过我的动作可能有点过猛,吓的药研摆了摆手。

“啊……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就是开空调书房也不适合人住吧……就是您可以睡我的床,我打地铺就好……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但……还是不太方便啊,感觉,而且把你冻感冒也可就不太好了……没事的药研我睡书房没有问题的啦。”

“嗯……倒也是。”

说完,总觉得气氛变的更尴尬的我我没有敢看药研的脸,就摸进了书房,打算趴在电脑桌上睡一晚。

虽然拒绝了他的邀请送了一口气,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失落。而后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应该是酒喝多了才会出现这种奇妙的感觉。

打开灯收拾清理桌面的时候,发现地上的垃圾桶里多了很多我从来不用的,揉成一团的稿纸。

药研的……?应该是他写的作品的手稿吧。还在用手写吗?这么多的稿子被扔掉真的没有问题吗?

不过既然揉成团了的话……那就应该是不想让人看见吧。还是不要管了。

草草清理了桌面,困的眼皮打架的我就关了灯在桌面上睡了过去。

5

早上起来时感觉有点热。

起身后才发现自己身上披了厚的绒毯,空调的温度也调高了两度。难得的被人关心的感觉。

看来夜里应该是药研来过了。

看了看时间,才六点多。我得去看看清光怎么样了。

没想到的是药研已经起床在准备早饭了。

我点头示意,和他打了打招呼,稍稍洗漱了一下,就去找清光了。

他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盘成了一坨球,迷迷糊糊的和我打了个招呼,他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亮着,看了一眼,全是他老板的未接来电。

看样子是醒了。

把人从被子里扒拉出来,便拎他去洗漱。

看人还迷糊着,就往他手里塞了挤好牙膏的备用牙刷,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才有点反应。

“诶……这是哪……?”

“我家。”

“噢……”

“还有,吃完早饭你就该走了,你老板给你夺命连环call呢。”

“嗯……嗯???等等!诶――!”

“不要大惊小怪的很吓人!”我给了他后脑勺一个爆栗“是惊讶你在我家还是惊讶你上司夺命连环call?”

“喂喂,不要打我,痛痛痛……两个都惊讶好吗?!”

“在我家有什么好惊讶的,明知道酒量差还喝那么多,凭咋俩交情总不能让你露宿街头吧,还有,对自己认知清醒一点~你是社畜~周末加班很正常。”

“啊啊啊啊,我该走了,早饭就不用吃了不麻烦你家保姆了啊。”

清光他急匆匆的收拾完就拎着公文包离开了我家,看着他离开匆忙穿鞋时还不忘对着电话那头的上司陪笑,突然就感慨时间过的好快。

那个高中的带点傲气的优等生如今也变成了一点点服从现实的社会人。

在过不了一年,我也就正式踏入三十岁的大门了。

“呐药研。”

“?”

他抬起头。

“你觉得现在的生活怎么样?”

“过的很开心。”

“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没有什么”

话在口头打了个转最终还是咽了下去,我摇了遥头。没有续接下来的话,径直走向了餐厅。

“先吃早餐吧。”

他看着我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了我最长看见的那个宠溺的笑容。

“好。”

6

家里打来电话安排我参与几场相亲,其实变相的更不如说就是逼婚。

父母终究还是着急了。

本来想办法要推辞掉的相亲在看见母亲哀求的眼神还是动摇了,最终还是去赴约了相亲。

前前后后忙了几天,参与完最后一场安排的相亲回到家后,发现桌子上还留着一碗热粥。药研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回来了。”

“欢迎回来。”

把外套挂上衣架,收拾好自己,便坐在餐桌前喝粥。

约会的那个难吃的糟糕至极的西餐根本就没有动几口,这碗粥刚刚好填补了饥饿的胃。

“相亲,还算成功吗?”

“糟糕至极,但这次如果还不成的话,还会有下次……妈妈的请求我又不能拒绝……好麻烦……”

“哈哈,我大哥也催我赶紧找个女朋友 他甚至也打算安排让我相亲,不过我大哥那边还算好推辞就是了,但是……嘛,这样的话总归也会踏上相亲战场的。”

听着他无意中抱怨的话语,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大脑告诉我“不想让药研藤四郎去相亲。”然后大脑一阵火花带闪电,这个我曾经严肃考虑过的可能终被我提了出来。

“呐,药研。”

“?”

“我们不如来假扮情侣吧。”

“????????”

“对,没错,假扮情侣”被连着几场相亲逼疯了的我大步流星走到他面前摁住他的肩膀,说出了我的计划“你看这样子不仅可以避开双方家长的相亲催婚,又能获得单身的清闲生活,不是好好么。”

“好像是这个道理。”他放下了报纸,盯着我的眼睛,摸着下巴认真思索“确实是很不错的样子,也只是应付一下双方的亲属而已,这个提议不错。”

“对吧!”

他笑了笑,站起身,直视着我,摸了摸我的头。

“那,再次自我介绍一遍,我的名字是药研藤四郎,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男朋友,请多多指教。”

听到他这一本正经的发言,我轻轻往后退了一步,朝他笑了笑。

“那我今后也是药研的女朋友啦。”

感觉有点奇怪的交往发言。

心里有什么在叫嚣着,“只是这点还不够”,我有意识的忽略了那个感觉。

药研那么快就给的答复也很让我惊讶。

那个有着极其相亲糟糕体验的星期二的下午,是我和他的交往纪念日。

7
姐姐对于我突然找到男朋友这件事很惊讶,于是便上门拜访打算看看情况。

毫无疑问的是,她对我和药研的关系起了疑心。

终于在进门半小时后,喝着温度刚刚好的咖啡,问出了我那个问题。

“你和这位药研君……不是情侣吧。”

听见这话的我一个激灵,药研也愣了一下。为了打消姐姐的疑虑,我主动抱住了药研的腰,把头靠在他胸口上,露出了我的一口白牙朝姐姐笑了笑,。

姐姐挑了挑眉,喝了一口咖啡。姐姐在之后的谈话当中也没有提相关的事情。但我知道,姐姐她绝对起了疑心。

所以在送走姐姐之后,我就和药研商量了这个问题,经过讨论,我们一致决定,用周末和平时的空闲时间,来培养情侣的感觉。

比如说在晚饭后分享同一份甜点,周末去家庭餐厅约会,以及……两个人在同一张床上纯盖棉被聊天睡觉。

虽然真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的第一天晚上没有怎么睡着就是了。脑子里想的全都是他漂亮的紫罗兰色眼睛。

在这么久的相处没有心动是假的。

我的心告诉我,你明明已经喜欢上了那个叫药研藤四郎的男人不是吗。

但在哪之前从未有过感情经历的我因为年龄而打算当一个缩头乌龟。

8

和他有实质性进展那是公司的年末酒会。

陪上司酒过三巡后一直好酒量著称的我感觉到自己的胃里翻江倒海很难受,熬完酒会感觉自己已经快不行了,一路踉踉跄跄下了聚会的酒楼。

如果喝酒喝成这样,药研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所以只是告诉了他年末加班有事。

但我没有想到的是,药研他在楼下等我。

从踏入职场以来连续六个年末酒会都是独自一人回家的我那个时候,感觉自己的心狠狠的跳了一下,那个感觉就像是终于等来了自己的王子一样。

他把喝的烂醉我扶进了计程车里,依稀记得上车前还有同事们起哄的声音。

两个人坐在车里都没有说话,从他把我扶着的时候,我就感受的到他生气了。

但还是想问一下,看是不是自己所期待的,药研也对我有心意那样。

“药研……为什么会来接我呢。”

“……年末公司酒会我还是知道的,独身女性晚上去搭电车一路坐到八王子怎么想怎么让人担心不是吗。”

他的语气有点强硬。

我没有继续说话。

两个人之后一路上安静的出奇,直到他把我扶回家,安置好我,躬身给我盖好被子时才说了一句话。

“……只不过是担心你罢了……”

我听见这话,像是想要证明什么,抓住了他的衣角。

酒壮怂人胆,我把憋了很久的那句话终于说了出来。

“呐,药研,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

“……嗯。”

他没有说什么,但也没有离开我的身边,我一激动,抱住了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怀抱里,闷闷的说了一句。

“我真的喜欢你啊,药研。”

不知道为什么,鼻头发酸,然后眼泪顺势就落了下来。

我怕他拒绝,所以我迫不及待的诉说这我的心意。

他蹲下身,和坐在床上的我平视,我听见他认真的,一字一句的告诉我。

“我也喜欢你……但请您给我一点时间。”

我不知道他说的给他时间是什么意思,但趁着酒劲还在,我拽着他的领子拉进两人距离,就这么交换了我和药研的第一个吻。

在他吻上我的一瞬间,我就知道我彻底载在这个叫药研藤四郎的人手上了。

9

那天晚上之后气氛变的很尴尬。

两人中间就像是有什么隔阂一样。

新年伊始的第三天,等药研的编辑上门催稿的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

把那个叫烛台切光忠的编辑送出门的时候,他才告诉我,三个月前药研进入了瓶颈期,写不出任何东西了。

而去年上半年八月的芥川奖才公布,他三个月没有写出东西,那么今年一月的芥川奖肯定也是无缘了。

三个月前刚刚好就是我向他因为受相亲困扰而提出“假男女朋友”计划的时候。

“药研他很急着立业啊。”

那个叫烛台切的编辑是这么告诉我的。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什么,但是虽然说是两个人是男女朋友关系,但介于之前的雇主和保姆的关系,药研现在的情况很尴尬。

用烛台切的话说就是,药研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包养的”。

我这个时候才发现,我好像一点都不了解药研。

那个叫烛台切的编辑好心的把药研曾经发表过的稿子整理之后给了我,拿着厚厚的档案袋,我在当天晚上就回了自己房间,仔细阅读药研的作品。

那个档案袋里夹杂着一本情色小说。

想想就知道了,药研兄弟多的家境和他的学业,注定了他不可能在读研究生时还向家里要钱,忙碌的学业生活,尚未写出名气的作家,屈服于现实需要写下了这本书。

更像开玩笑的是,这本书是买的最好的。

这种现实无异于就是对他最大的否定。

似乎也理解了为什么他研究生毕业后找了一份保姆的工作。他踏不进作家的门槛,而又不想放弃梦想去朝九晚五的奔波,在现实和理想边缘挣扎的年轻人。

我很羡慕他还有为梦想奋斗的勇气,那种勇气对于我来说,它早就永远的留在了十八岁那个志愿表上的第二志愿了。

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去阅读药研的作品,从那些字里行间流露出来的文字,我对于药研又有了一个更真切的构架。

那本情色小说我是放在最后阅读的。

看书的时候我没有意识到,我已经在房间呆了很久了,已经到了要吃晚饭的时间。

“呐……该吃……”

药研在敲门后进入房间时,我正在阅读他曾经写的情色小说。

他被钉在了原地,而我拿着书籍的手也因为紧张而攥紧了书页,旁边放着的全是他写过的作品,明明知道我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但我还是有种偷窥他人生活的感觉。

“药研……”

他低下了头,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你也觉得我写的很烂对吧。”

“药研写的很好啊!”

听见他对于自我否定的话我急了,我急忙出声肯定。

“写的很好是指情色小说吗?”他苦笑了一下。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他。

他愣了一会,才继续说到。

“该吃饭了。”

10

“药研是因为什么而开始写作的呢?”

晚上,两人相背而眠,我终于按耐不住问出了那个问题。

他沉默良久,在我以为他睡了的时候,他才回答。

“梦想,但……一直写不出令自己满意的东西,就算那些刊载在文学杂志上的文章获得了较高的评价……但……不论是我还是那些业内人士,都说我的文章少了东西。”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能转过身,从背后抱住了他。

“没关系的……你会成功的……”我所能说的只有这一句干巴巴的鼓励,但我真的希望他为了梦想而走下去,在三十岁面前挣扎的我一直忘记不了的是那个永远留在十八岁的当一个画家的梦。

“……或许作家这个梦想……是时候该放弃了……”他也转过身,把我紧紧揽在他的怀抱里“毕竟我还有除了梦想以外更重要的东西……”

他在我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药研,不要放……”

他吻上了我,堵住了我接下来的话语。

“睡吧,这件事情,我已经想清楚了 。”

11

至于后来,他用实力把自己留在了作家这个职业上。

他拿到了今年上半年度的芥川奖,正式成为了业内认可的一员。

他正式开始了自己的文学生涯,而我也获得了提拔,薪资也上了一个台阶,同时也意味着,年末酒会上终于不用再陪那么多酒了。

在我三十岁生日那天,我收到了对于我来·说最好的生日礼物。

至于那份礼物的直接反馈就是,那份“婚姻届”上,填上了我和药研的名字。

end·

席央:

真的是蛮可怕的,希望每个人都能好好的吧。我虽然也怕其他,但是我更怕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叛,心会凉。


横姜:



在钱面前,人心不值一提。


不管是在刀剑圈还是其他圈的朋友,请小心你身边的每一个人,不管是二次元还是三次元,都要极度小心和警惕。


说着和善的话语,背后可能反手一个举报。


在金钱的强大诱惑力面前,个人道德操守、底线、良知都要让步。


这是个狂欢的时代,也是个疯子的时代。


请转发,让更多的人看到。


 




啊啊啊啊,刀音上红白了!依稀记得峻也说过梦想能去红白来着!居然真的实现了!!!!!超级高兴!
我今年一定看红白!

不过话说会演什么呢?(比如出阵红白歌会然后解救被时间溯行军绑架的主持人?)

【刀剑乙女】婶子们恋爱时心肌梗塞的时刻。

我流ooc
现世设定
来源于周围人对于极品男友的吐槽和网络上一些梗。
段子向。
目录在这【刀剑乱舞】全文目录




A婶子和三日月宗近

和我对象处了三年,记得最清楚的事情就是第一年圣诞节时的约会。

我一直觉得那是我人生中脑子进水最严重的时刻。(其实是那个时候我还没有窥破他自理能力二级残废的本质。)

按国际惯例,一般来说冬天的时候,女生说出了“好冷”之类的关于天气很冷的抱怨,对象就给女生披外套了。

牛逼一点的男生,就算穿的不是外套也要把最外头那一层衣服脱下来给女孩子,然后说一句“我不冷,给你穿吧。”然后第二天冻感冒女生心疼送汤喂药你来我往浓情蜜意修成正果。

我不指望我对象多牛逼,但我觉得这种调情的小把戏他会懂的。

于是在圣诞节哪天,特意观察过他穿了厚外套的,我面带娇羞的说了一句

“三日月……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冷呢?”

“哈哈哈,小姑娘这个时间才感觉到冷吗?小姑娘还是体质好啊,确实不怕冷呢,我可是要冻死了啊。”他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然后跺了跺脚“这个季节还是被炉最舒服了!”

……

……

……

“…………………………哈哈哈是呢。”伴随着哈哈声的还有的就是十二月冷风的呼啸。



B婶子和鹤丸国永

情侣过生日送礼物很正常对吧。

讲真,在他给我送生日礼物之前满分十分他能拿十二分。
送礼物之后我对他的评价就是《甲铁城的卡巴内瑞》了。

前三集堪比钢炼,后三集不如迷家。

或者说,他生活中调情用的各种小恶作剧,都没有他送礼物给我的惊吓大。

你们知道那种电商平台上的爆款号称能把女友感动到哭的生日礼物吧,就是玻璃做的那种水晶音乐盒,里面的文案感觉就像是让我回到了昭和年代,而且音乐煽情,灯光梦幻,字体五彩斑斓。搞得我整个生日都透露这一股沙雕的气息。

他还问我“感不感动。”

真的,当时他为了给我营造生日氛围而搞的那个黑灯瞎火的环境使得那个梦幻的灯光不断在我脸上旋转打光,我没有笑出来已经很给面子了,但为了他的心情考虑,我说了一句“感动。”

后来我才意识到我当初有多么的年少轻狂,居然说出了那句“感动。”

之后每逢各大节日送的诸如死亡芭比粉的唇釉,我奶奶都不会穿的亮闪闪骚紫配大绿的风衣,大铁环耳坠,我三岁表妹都嫌丑的公主大皇冠……之类的,我就不一一叙述了。

直男审美真的要命。


C婶子和压切长谷部

在和我对象恋爱之后,我发现我和废人生活就差了一个压切长谷部。

我俩除了相识经历之外没有什么可槽的了。

是这么一回事情,我在上课没几天的时候突然姨妈造访,在床上从疼到撞墙变成有气无力只花了十分钟,实在没有办法下床但我不想请假不想给老师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刚刚好那天只有一节英语公共课,就让同学帮我找人替课答个到。

但我忽略了那天还竞选班委来着。

同学找来的哪位仁兄,也就是我现任男友压切长谷部,他不仅帮我替了课,写了笔记,还顺便帮我竞选了一个班长。

顺便帮我竞选了一个班长。

依稀记得第二天,老师点名的时候点到我名字时说“这当班长第一天就逃课了?替课也好歹找个性别相同的吧。”

“不,不是这样的……老师我……”

总而言之就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释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我还被罚写了500字检讨。

不过也算是和搞出这种骚操作的压切长谷部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吧。

至于后面的恋爱日常就正常多了,不过个人觉得在辅导员死亡@我的时候有一个可以帮忙的男友简直不要太棒了。


D婶子和乱藤四郎

就说一件事,我把我和我对象的照片给我舍友看的时候,我是这么说的“你说……都是同学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她瞅了一眼,说了一句“这不是很正常么,女孩子化妆不化妆减肥不减肥差别很大的啊。”

“可我旁边那位是我男朋友。”

“?????”

就是这种感觉,你们自行体会一下。


E婶子大包平

我现在觉得我和他谈恋爱纯粹是因为他的脸和他的学习成绩支持下去的。

说句不过分的,一个把“我要和f5决斗”尝尝挂在嘴边的人,他要是性转一下应该就没有我什么事了。

就看着f5的脸这根本就是王道偶像剧的标配啊。

你说对吧,牧野包菜。


F婶子和一期一振

笑话,像王子一样的一期一振怎么可能有让我心肌梗塞的时刻。

end·

【刀剑乱舞】男子大学生的宿舍日常(一)

三次元的事真的多啊……

注意,因为是大学生刀男设定,所以会有较大ooc尺度。

记得之前看到过日记体来着……不过忘了在哪看到得了,因为周记作业所以想起来了,在此用一下梗。

大概就是咸鱼突刺式的更新。

(论那些年辅导员布置的神经病作业)

辅导员就是婶婶。

注意无cp无cp无cp。

我流ooc

目录在这【刀剑乱舞】全文目录

101现居住的人有:一号床一期一振,二号床三日月宗近,三号床小狐丸,四号床鹤丸国永。

《101宿舍的学生周记》

第一周

鹤丸国永:

我至今都不知道为什么辅导员要布置这个犹如神经病一般的作业,它使我的生活多了一项麻烦事,不过日记什么的应该还是可以记很多东西的,比如说吓人日记什么的。

反正辅导员也是不会看日记内容,要不然天天写什么“我今天真的又过了充实而丰满的一天”那就真的太神经病了。

主要是我终于有地方可以吐槽一下我的老年人室友三日月宗近了。

我的天哪为什么只要我和他搭档他就可以在刀装实验课上可以连续三次实验失败而且还“哈哈哈”的出来的?!

他回了宿舍身上还带着那一股炸了刀装的焦糊味……我发誓我第一天来的时候他给人的感觉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

最起码我是不会预料到他真的是一个生活自理能力基本为零的老年人。

而且长了那么一张可以让我们宿舍楼门口被小姑娘围堵的水泄不通的脸,打自开学以来我已经被不少学妹小姑娘要他的手机号了。或许在那些妹子们看起来他是连屎都不会拉的天使吧,但是我真的特别期待那些小姑娘知道三日月老头上厕所不带纸凄惨的向一期求救时的场景的。

说起一期,不得不提一提他的弟弟们。

我没有想到住在楼上的学弟们有一半以上都是他家的。就是那个知名的AWT48的现役成员都是他的弟弟。

印象最深的是那个叫乱的。

因为我至今都记得在新生报道第二天就在阳台伸出去的晾衣杆上发现一件粉色的连衣裙是什么样的感受,隔壁102的老实人江雪晾衣服的时候是真的以为我要女装了。

我知道我经常恶作剧但女装这种事情是根本不可能的,就在我也疑惑这条裙子是谁的的时候楼上有个矮个漂亮的“女孩子”找了下来,问有没有在捡到一条粉色裙子。看到她的时候我一度怀疑他的真实性别,虽然我知道这个世道女装大佬不少可是还是头一次遇见。

不过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是真的,在我在那个孩子走后偷偷在宿舍说“哇那个真的是男孩子吗?怎么看怎么像女孩子好吧,说真的要是熟的话我就掀开他的裙子看看了。”

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被我对床的一期一振狠狠教训了一顿。

拜托两人连肤色都不是一个色号的我怎么才能相信人是你弟弟啊喂。

一期一振:

我一直特别庆幸的是我们宿舍在走廊的最东头,厕所在走廊的最西头,因为这样我们可以完全不用生活在异味四散的空气里。

在那次三日月宗近上厕所把一卷手纸掉坑里无纸可用之前,我一直为我们宿舍优越的地理位置而骄傲的。

依稀记得他在厕所呐喊了不止一遍“一期一振君?在吗?可以为我送一卷手纸过来吗?”的时候那种全楼道的人都出来看厕所方向的场景。

尴尬透了。

即使在被鹤丸国永和小狐丸他们称为宿舍老妈子,那个时候我是真的有不想理三日月宗近的冲动的。

我觉得没有人能想像被整个楼道的同学目送着送去了厕所解救三日月宗近的场景。

真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上厕所把卷纸掉坑呐喊舍友救命的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小姑娘喜欢。

用鹤丸国永的话来说就是“他那张脸给了小姑娘们一种他连屎都不拉的错觉。”

呵!三日月宗近可是开学第一天买个水就迷路到了校门口,明明小卖部就在楼下好吗?两个地方方向都不一样怕不是从面对宿舍楼门的那堵墙穿墙而过了。

以及小狐丸你给我管管你弟,我受够了因为三日月宗近而被辅导员死亡@了!

那个时候鹤丸国永在给他那张白的发亮的脸敷面膜。而我的另一个室友小狐丸也就是三日月宗近的兄弟也顶着面膜不断点头表示认同。

两个比我白的男生在敷面膜,过的不够精致这或许是我比同宿舍人脸黄的原因吧。即使鹤丸国永友善的表示送我几张面膜给我敷敷改善我那对比起他们看起来有些黄的肤质,但也改变不了我想打鹤丸国永的决心。

因为鹤丸国永他得是怎么样的一个变态才会想到来掀我弟弟的裙子来验证性别这件事情的。

就他那恶劣的性格,活该没有女朋友。

虽然我也没有不过我是为了学业而单身的!

谁知道他哪天会不会女装去吓人,不过我先提前说好,我是绝对不会给鹤丸国永那个变态借我弟弟的裙子的。

一件也不可能!!

小狐丸:

我和我弟得是一种什么样的孽缘才能在高中和大学的住宿生涯分配到同一间寝室的,我已经不想去回忆我高中丢人的住宿生活了。

先说明一下,这个“丢人”是指的是字面意义上的“丢人”。

好吧其实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丢人。

比如说举办运动会跑错了班级不说还帮人家800米拿了个第一。

又比如说期中考等考完第一门试才发现自己走错了考场。

记得初中的时候还不止一次发现了大早上坐车去学校坐反了车一路做到终点站,初中我三天两头去人警备派出所领人,以至于人都把我认下了,而且不止一次暗示我带我弟去医院看看神经科。

我以我妈拿回来的我弟的神经科检查单发誓,他的脑子没有问题,尤其是他的学业方面可以说的上是完美,但是生活能力基本为零。

尤其是迷路这一点。

最起码在他上大学之前我们真的不敢让他晚上单独出门,就小学五年级我领着我弟去便利店买酱油我只是一个转身付钱的功夫他就掉到了井盖里。

而昨天那段路口的道路才检修过,我都不知道他怎么掉进去的。在消防员把我弟捞上上来的时候那一刻,所有的担心和害怕全部消失,并且觉得尴尬极了。

我弟三日月宗近在井里睡的香甜。在检查过一遍之后我敢确信他不是摔昏过去的。

并且就因为这件事我遭到了老爹的爱的教育。

倒霉孩子。

报志愿的时候我真的是脑子抽了才会听爸妈的照抄了他的志愿表。

可谁又能拒绝来自亲生母亲声泪俱下的恳求

“呜呜呜……就你弟弟那个样子万一上大学第一天就没了怎么办……”

而就在刚刚我接到来自警备派出所的通知让我去领我弟弟。

这是这个月的第几通电话了?

……三日月宗近这个月的茶费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决对不会再给你借钱买茶和茶点了,就算我去公主抱辅导员我也不会再给你买一片茶叶。

没有真香!

第二周

鹤丸国永:

三日月宗近这得是多大的沙雕才会忘了写日记啊。他就不怕辅导员的死亡@吗?

小狐他也真的是辛苦啊,天天要去各种地方找弟弟。

也是难为一期了,作为宿舍的舍长天天被问三日月宗近去哪了。我觉得他的脸因为这件事情变的更黄了。刚刚好一期生日快到了,要不然和小狐商量一下,给他买点美白面膜,毕竟再怎么说三日月宗近是他弟,他得出这个钱。

还有三日月宗近这周又给了我一个大惊吓。

他实验课居然没有炸刀装!!!我的妈呀不愧是物吉贞宗,和三日月一起做实验都能做下去,我觉得以后让三日月和物吉贞宗分一组得了,刀装实验课课代表是谁来着?药研还是物吉?唉算过会去群里问问,还要我是不是也要考虑一下贿赂一下物吉贞宗他哥龟甲。

龟甲把他弟看那么紧生怕被人抢走了,得送点礼给人家意思一下。到时候找老同学小贞问一下他哥喜欢什么。

哦对了,小狐丸也真的是宠他弟啊,拿钱买茶叶说给就了,之前都发过几回毒誓了,次次王境泽警告。

诶,这炒饭真香。

一期一振

我觉得我今天见证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三日月宗近在刀装实验课上居然没有搞出爆炸?!

物吉贞宗真的是不愧于他的天使和幸运之名啊,连让三日月宗近做实验都能制得住。

我感谢高天原上的神明没有在刀装实验课上再一次出现诸如“鹤丸国永和三日月宗近”这样的死亡分组。

依稀记得第一次上实验课的时候,我都觉得我坚持不到下课了。那节课是我离死亡最近的时候。

所以三日月宗近的实操课该怎么办……

不过对于我们宿舍四号床那个个二傻子提议的给龟甲贞宗送礼物这件事我是坚决否定的。

作为位数不多几个了解龟甲贞宗的人我觉得送礼这件事不仅行不通还得把自己搭里头去。我可不想哪天和小狐丸一样去警备派出所去领鹤丸国永。

还有我得督促一下三日月这个忘性大的把周记写了,如果他再不写到时候助导检查上报倒霉的又是我。

我真的不想再看见@全体成员和@一期一振了!

还有三日月宗近同学我求求你了在丢人的时候看看群聊消息啊啊啊啊!!!

小狐丸:

……我的生活费……

……三日月宗近这个败家子……

……还要给龟甲贞宗买礼物……

我不想公主抱辅导员,所以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吧。

王境泽的炒饭真好吃。

三日月宗近:

今天的天气真好啊,这样的天气适合记录悠游自在的早晨呢。

嗯嗯,茶梗立起来是个好兆头呢。刀装制作的实验课还是很有意思啊,物吉贞宗同学真好,他帮我忙完了实验操作部分呢,不过我还是觉得和鹤丸做实验有意思啊哈哈哈。

小狐兄长也对我很好的人。不论迷路在哪都能找到我,真的是很厉害啊。一期舍长也是,他会给我送厕纸。

找个时间一定要答谢他们啊哈哈哈

嗯嗯,就这样吧,毕竟一周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嘛。

这周真的是快乐的一周啊。

tbc.